竹苑听风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通篇狗血
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有原创人物
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第九章
  慕容离睁开眼看到的是层层叠叠的帷幔,抬手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他没有叫人,就这样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帷幔出神。
  
  他做梦了,自从五年前开始,他只要一入睡就会做梦。梦到的是当年与宇霄最后一次并肩作战时他毫不留情给自己的一刀;梦到的是看着凌师叔满门被屠的场景;梦到的是自己知道真相后的撕心裂肺;梦到的是自己亲手端给寂玄的那杯酒;梦到的是解忧被焚时的那场足以映红半边天的大火。
  
  他鲜少梦到以前宇霄和寂玄仍在,解忧未被他亲手焚毁,他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宇家小少爷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他仍可以在父亲、师父、义父和宇霄的庇护下,当一个不谙世故,娇纵任性的小少爷;他可以千方百计的逃掉训练,去解忧跟兄弟们一起疯;他可以在犯错被罚时,找义父和父亲撒娇,来躲过惩罚。那个时候的他不是宇家的少主,不是宇家军的统帅,更不是十二时空总禁军的统领,那个时候的他仅仅只是宇默。
  
  他想,他是恨宇霄的,恨他那样决绝的走上了那一条不归路;恨他毁了自己以前肆意潇洒的生活;恨他让自己成为了如今这个连他自己都不屑的宇默。
  
  刚刚开始接手宇家事务的时候,他是慌乱的,他一向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以前的他最讨厌那种满腹算计,城府深沉的人。可是后来,在经历过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以后,他终究还是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他蜕变的很快,前前后后不过一年的时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宇家少主。十二时空中提起他谁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心思深沉,谁不道他一句心狠手辣,他们好像一夕之间全部忘记了曾经的宇默是也是一个恣意潇洒、任性妄为的大少爷;宇家军中,时空总禁军里见到他谁不夸他一句治下严明、铁血手腕,他们好像都不记得曾经有一个千方百计逃掉训练、意气用事几次险些出事的宇默了。
  
  别人都说,宇家少主是如何如何的天纵英才,可是他背后的辛苦又有谁会明白。他并非无敌,他曾是一个朱衣纵马、意气风发的骄傲少年。
  
  他记得他自己曾在一次酒后对宇霄他们说过,自己想做个冲锋陷阵的统领,带着宇家军在战场上与魔厮杀,为十二时空赢回一次次的胜利。而宇霄就当一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统帅,自己只需听他命令行事即可,不需顾虑,无需多言,仅仅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就好。自己不必明白政治场上的那些虚以为蛇,而宇霄也无需了解战场上的风起云涌。他们就这样一为帅,一为将,战场上各司其职,彼此依赖。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如镜中花,水中月,看着虽美,但却经不起任何的风波。最后的最后,他们一个人选择了为了自己的责任而献身,一个人终究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背负起了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责任。
  
  慕容离打开床头的暗格,拿出装有几丝宇霄混沌异能的琉璃瓶。当年,宇霄跟老魔君同归于尽,他的混沌异能被老魔君打散,唯留了几丝萦绕在他身边,他知道是宇霄不放心他。那个时候的他,终究起了私心,用尽各种办法,才堪堪保留了这几丝混沌异能。这些年来,他无论是上战场、出任务,这个琉璃瓶他总是贴身携带着,这样就好像他可以自欺欺人,好像宇霄依旧在他身边。
  
  慕容离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把东西放回暗格。收拾好情绪,看向大门,是方夜——端着一碗药。慕容离的脸色顿时变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感觉得到那碗药扑面而来的苦,看来仲堃仪是真的生气了。
  
  “司晨呢?”接过那碗药,慕容离咬了咬牙还是没喝下去,放到了一边。仲堃仪没在他可以理解,可能是因为替他疗伤而损耗了异能,正在休息,但尹司晨没在可就有些奇怪了。
  
  “方夜不知。”听到慕容离的话,方夜正在点燃蜡烛的手顿了一下,就在一瞬之间,下一刻就恢复如初。
  
  但这一下的停顿自然无法瞒过慕容离的眼睛,慕容离拿起旁边搁着的药,用勺子轻轻搅弄着,试图让药更快地凉下去,“方夜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慕容离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说实话吧。
  
  方夜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当下就领悟了慕容离的意思,“尹三少去了驿馆。”几日下来,方夜也已经了解和习惯了这些称呼,叫的也不在像之前那样生硬。
  
  驿馆,他去找执明。也好,有一些话是时候该挑明了,只是自己并不合适,如他代劳再好不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方夜未动,只是自顾自地盯着慕容离,没有半分想要出去的意思。
  
  “还有事吗?”慕容离被方夜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仲少说,一定要亲眼看着您把药喝下去才可以离开。”
  
  慕容离看着手中的药,不知该作何感想。他虽然不如仲堃仪精通各位药理,但也算有些涉猎,起码他可闻出这碗药中的黄连可是放了十足十的。看来仲堃仪是真的生气了,今日这碗药,恐怕躲不过了。
  
  慕容离一口气把碗中药饮下,把药碗交给方夜后让他出去。而自己则又躺回床上,细细品味着口腔中的苦涩。
  
  其实,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并没有仲堃仪以为的那样害怕苦味。只是他对苦味有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抗拒,好像自己曾经喝过很多苦药一样。每次见到苦药,他的第一反应是胆怯,想要躲避,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慕容离的毒刚解,再加上药里本就有安眠的药物,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从睡前模糊的意识里,他觉得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来了。
  
  瑶光的驿馆现在只住有天权人,所以尹司晨即使不用人引路,也可以找到执明所住的房间。
  
  尹司晨本就是个随性惯了的人,再加上他此时找执明可以说是兴师问罪来的,自然不会敲什么门。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管子煜和太傅看到他的惊讶,只一味地看着执明。
  
  尹司晨这是第一次真正地看见了执明,之前在祭台上因一心只顾着慕容离,从而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才发现执明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的分身。
  
  “太傅,子煜你们先出去吧。”尹司晨打量着执明的时候,执明也同样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男子。先前在祭台上,他可是对这位力抗众死士而处于不败之地的神秘人‘仰慕之极’。
  
  “天权王应知我为何而来吧。”尹司晨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阿离的伤怎么样了?”执明自然明白。
  
  “呵,现在又没有人,你这幅样子装给谁看。”尹司晨好笑地看着执明。
  
  “你是谁?”执明确定他绝对没有任何眼前这个神秘男子的情报。按理说,以他的身手,和跟慕容离的关系,玄武军不会查不到他的身份。
  
  “尹司晨,不过,你得称呼我为尹三少。”
  
  “那好,尹三少,你今日来做什么?”
  
  “天一亮就回天权吧。”尹司晨端的是一副命令的语气。
  
  “呵,本王为何要听你的话。”此时的执明是真正的天权王了。
  
  “瑶光已经复国,遖宿也已撤军,阿离许给天权的六成土地过些日子也会奉上,你们对彼此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又为何要留在瑶光给人添堵。”
  
  “尹三少还真是一针见血。”
  
  确实,尹司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别人都以为他只顾玩乐而无心天下,但却不知如今中垣大陆的这番局势起码有一半是出自他之手的。慕容离——慕容黎,从一开始,他们之间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罢了,执明利用慕容离搅弄天下风发,挑起中垣战火,而执明助他复国。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各为利益的交易罢了,现在他们之间两全其美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但自己怎么就突然舍不得了呢?当年,天权向煦阁水榭旁的那句‘为你负天下人’当真只是为了瞒过别国的探子吗?自己对慕容离真的就只有利用吗?
  
  “执明啊执明,你可真是够勇敢的。”尹司晨看着执明,用近乎于感慨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什么?”
  
  “你居然对慕容离动情了,奉劝你一句,趁陷得还没有那么深,赶紧挥刀斩情丝,他不是你爱的起的。”
  
  “我没有对他动情。”连执明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对尹司晨说的还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是吗?有没有对他动情,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你呢?我看得出来,你对慕容离的感情,绝对不仅仅只是朋友,你对他又是什么感情呢?”执明看着尹司晨,从刚刚他就看出来了,尹司晨对感情绝对是复杂的,绝对不仅仅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但也绝对不是跟自己一样的感情,那种感情很复杂。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慕容离的感情,就是尹司晨的逆鳞。
  
  “我对他,”尹司晨低声呢喃着,随后嘴角上挑,是他经常挂在嘴角的痞笑。
  
  “说不出?我承认我对慕容离确实是有了一些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感情,所以为了扼杀这份本就不该有的感情,我只有一个办法。”杀了慕容离。执明其实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跟所有君王一样,不喜欢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东西或者感情,如果有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办法,毁了这样东西或者这个人。
  
  尹司晨自幼就是在这些手段下长大的,他明白执明这种上位者的心里。杀了他,怎么可能,只要有我在一天,没有任何人可以杀他,因为他的命,必须由他尹司晨亲自来取。
  
  执明看着眼前的尹司晨,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个手指,尹司晨双手拄在案几上,几乎整个上半身倾斜着,“不许动他。”
  
  尹司晨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即使自己不这么做,慕容离也不会出什么事。毕竟,以他的异能,在十二时空中,能敌过他的人绝对不超过20个,甚至还包括一些他已经记不清年龄的老家伙。但是,好像自己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他的命他尹司晨可是从五年前就预定了的。
  
  “你心疼了?”执明笑的真的如一个只知玩乐的拥有赤子之心的帝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个笑容欺骗,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笑容下家破人亡。
  
  “这世上最想让慕容离死的人就是我。”尹司晨说完这句话,随即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笑了出来。跟他平时游戏世间,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同,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青涩稚嫩,还有些孩子气的一个小少爷。
  
  尹司晨说完就扬长而去,嘴角的笑也一点点地垮了,随后又快速地扬起一如往常的痞笑。比演技吗?笑话,他尹司晨的演技可是从小就在生死一线间练出来的,这可是能骗过宇霄的演技。
  
  执明看着尹司晨的背影,刚刚尹司晨的眼神很恐怖。虽然他是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的笑着,但是眼神却是很复杂的——有恨,有犹豫,有茫然,有杀意,有温情,还有一种一瞬即逝的他也无法说清的情绪。他知道刚刚尹司晨的那句话绝对是认真的,尹司晨真的很想要慕容离的命,可是却又好像很在乎他,为什么呢?尹司晨和慕容离之间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尹司晨又到底是什么人呢?
  
  第二天慕容离醒来时已经是巳时了,唤人来替他洗漱好之后,方夜就来了,以及带来了一个他就料到的消息——执明回天权了。慕容离也不在意,他们本来就因利而聚,现如今因利而散再正常不过了。
  
  肩上的伤敷了仲堃仪特制的药,已经好了不少,起码可以微微动弹了,坐在案几前,雕着那块要送给毓骁的玉。
  
  “你还真是悠闲。”仲堃仪和尹司晨结伴进来。
  
  “不然呢,我还能干嘛?”慕容离头也不抬。
  
  “只怕宸现在要羡慕你了。”尹司晨坐到慕容离的床上,手无意的拂过床头。
  
  “宸怎么了?”慕容离放下手中的玉,看来他两今天是为了夜宸的事来找自己的。
  
  “你应该还记得浮玉街吧。”仲堃仪拿起玉,坐在案几上接着刚刚慕容离雕的暗纹继续雕了下去。
  
  慕容离点头,他当然记得,当初夜宸收复鱼龙混杂的浮玉街时,他也帮了他一把的。
  
  “浮玉街最近接二连三地出现尸体,而浮玉街是宸的地盘,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
  
  “死的是什么麻瓜还是异能行者?”慕容离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尹司晨。
  
  “是战灵,高阶的。”
  
  “高阶战灵接二连三死于浮玉街,有意思喽。”
  
  “所以宸最近有点忙。”
  
  “总盟主怎么说?”如今十二时空与魔界对抗,除了与魔打成平手的金时空和赢了魔的铁时空之外,其余的的时空,都在魔的统治下。这个时候灵界的站队就至关重要了,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尤其是不知深浅的灵界。十二时空这些年来一直试图与灵界结为盟友,但灵界的态度却总是让他们捉摸不定,说他们助魔界吧,且五年前的那场大战灵界也是不少忙的,且还把他的独子自幼送到十二时空;说他助十二时空吧,有时候他又有偏偏为魔界提供一些虽不算重要,但绝对有一定价值的情报。这次高阶战灵接二连三地死于浮玉街,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宸两边都不好交代。
  
  “浮玉街毕竟特殊,也不好封街。总盟主只好让时空总禁军暂时接管浮玉街的守卫工作,来往于浮玉街的人都要一一严密检查。”
  
  “只怕难。”慕容离喝了一口茶,浮玉街鱼龙混杂,且位处于三界的交汇处,当初自己和夜宸之所以会把目光投到那,不就是因为哪里是一个天然的大情报网吗。来往于哪里的人既有各大家族的心腹,亦有下九流,想要控制浮玉街只怕没那么容易。
  
  “所以总盟主给了宸一个月的时间。”
  
  “熠对这件事怎么看?”炎熠然——灵界少主,也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当年灵界之主炎烈说是为了十二时空和灵界之间的关系而让自己的独子自幼在时空总盟受教,机缘巧合之下,慕容离他们到与他结下了一份深厚的情谊,对此总盟主自然是喜闻可见的。
  
  “熠最近在他师傅哪里,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再说就算知道了,熠也从不参与进这种事情的。”
  
  “放心吧,宸会处理好的。”慕容离到不担心夜宸,以他对夜宸的了解,夜宸既同意了一个月内了解此事,他就一定会做到,只是到时候是不是真凶就要拭目以待了。
  
  瑶光王城内一座偏僻的宅子内,毓骁正等着他的手下的消息。两天前他就已经让遖宿撤军,别人肯定都以为他这个遖宿王也一定撤离了中垣,其实并没有。他偷偷地带了一些人潜进了瑶光王城,所幸瑶光最近正在举行复国大典,前来观礼的人络绎不绝,也大大方便了他们的潜入之举。
  
  还有五天,其实毓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还有五天就是他的生辰了,他想留下来,等他生辰一过,他就会回遖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他只是想最后任性一回,因为这个生辰之后他就只是遖宿王了。
  
  “王上。”
  
  “瑶光内有何动静?”
  
  “禀王上,昨晚天璇的那些旧贵族在赵大人府上密谋了一夜,还有天权国主今早离开了瑶光。”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毓骁从怀中拿出他早就准好的国书,上面写着的是他遖宿自愿将天玑、天枢、天璇等原先征伐得来的土地无偿赠送给瑶光。
  
  阿离,我相信一定是一名比我合格的君王,一定会让这中垣大地海晏河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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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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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有原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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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方夜他们也在仲堃仪和庚辰的帮助下完完全全了解并接受了十二时空的事情,而时空禁卫军也已挑选完毕,开始训练了。庚辰担任了主训练师的工作,而仲堃仪和尹司晨有时也会去看看。
  
  今天是瑶光的复国大典,其实按照规矩,今天还应该是慕容离的登基大典,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慕容离,为了时空秩序以及一些列可说不可说的原因,他还是没同意方夜他们的提议。
  
  慕容离缓步登上祭台,他知道今日的大典不会太平,下面这些人有多少想要自己的命。看来不论是宇默抑或慕容离他们都有着相同的处境,表面上风光无比,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招招算计,步步惊心。棋差一招,就是粉身碎骨。
  
  “吾瑶光,天佑之国也。此前虽经战乱,今向死而生,破而后立。自此离雾散去,黎明将临,故恢复我王族之名——慕容黎。”
  
  接过祭司手中的祭酒,鼻尖轻嗅。他宇默自幼上生长在宇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是他连食物中有毒没毒都分辨不出,他今日就不会立于此地了。
  
  “此前瑶光为天璇所占,本王流离失所,寄人篱下。本王亦如此,可想瑶光百姓有多度日艰难。但是,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瑶光子民。今日来的诸侯,本王想告诉你们一句话,本王必不会为难尔等。但若有犯我瑶光者——虽远必诛。”
  
  作势饮下碗中之酒,却被祭司拦下。台下诸侯,见此变故也都纷纷露出今日来意。慕容离早有准备,诸侯和瑶光兵士一时难分胜负。祭台上也有诸侯之人,虽然与魔对战并非肉搏,但宇默的格斗并不差,这几个人他并不放在眼里,不过几十招,人已被他擒伏。
  
  没想到还有一人一直蛰伏,刚刚一直并未出手,而此时则趁他不备,打算偷袭。慕容离是可以躲过去的,一个合格的战士是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别人的。
  
  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慕容离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执明会准备来替他挡下这一箭。电光火石间,慕容离几乎全凭借本能,抓住执明,双手使力,与他互换了位置。他站在刚刚执明的位置,这支他本可躲过的暗箭伤了他。
  
  箭一入体,慕容离就暗叫不好,这箭淬了毒。他马上运转异能,把毒素存于一点,不让他扩散开来。
  
  慕容离受伤,一直在暗处的尹司晨和仲堃仪也担心至极。仲堃仪看得出来,慕容离中毒了,耽误不得。身边的尹司晨已经现身了,而他身份特殊,现身恐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向瑶光王府瞬移,当今之计,唯有准备好解毒的所需才是关键。
  
  诸侯本就已经呈现颓势,但瑶光兵士因为慕容离受伤而有些慌乱,尹司晨一人力抗诸侯而不败,为瑶光士兵赢得了一些时间,瑶光兵士本就训练有素,很快就恢复了应有的水平,诸侯败局已定,尹司晨也不在恋战。
  
  祭台之上,执明抱着慕容离,整个人愣在那里。直到尹司晨出现,他才好像突然回过神来。
  
  “传医丞,快传医丞!”
  
  “不必。”尹司晨抱起慕容离就瞬移赶往瑶光王府,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他知道仲堃仪一定在瑶光王府准备好了解毒的东西。
  
  尹司晨刚刚到瑶光王府就看到了仲堃仪,仲堃仪拿出一粒不知是什么的丹药,直接给慕容离喂了下去。
  
  “他中的什么毒?”
  
  仲堃仪师从号称三绝——冷兵器、暗器、医术的林昊,除了十二时空人人皆知的暗器和冷兵器,其实他在医术上的造诣是最高的,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他的师父。
  
  “好在不是什么难解的毒,他也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了毒素。”仲堃仪搭脉完毕,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仲堃仪拿出时刻随身的银针——金针渡穴。方夜等人赶来时,仲堃仪正在用自己的异能来帮助慕容离逼出毒血。
  
  仲堃仪眉宇一凝,异能暴涨,逼进慕容离体内逼出一口毒血来,又一股异能逼进,就这样连吐了三口,毒血已尽,仲堃仪撤了异能。失去了仲堃仪的支撑,慕容离顿时无意识地瘫倒在仲堃仪的怀中。
  
  “国主的伤怎么样了?”
  
  “我已经帮他解毒了。”
  
  “那外伤呢?失血多不多?”尹司晨看着慕容离,此时的他以及没有了往日的放荡。
  
  “外伤虽重,但好在及时止血,失血并不多。”仲堃仪走到案几前,开了一副药方递给了方夜,“他这次伤的虽然不重,但也要好好静养几天,瑶光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处理。这服药一日两次,为防有人做手脚,方夜这药日日由你亲自煎好。”
  
  “是。”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方夜萧然我们先走吧。”
  
  开阳乾元府内,乾元正在棋盘上跟那人下棋,跟以往一样,还是一袭黑斗篷披身。
  
  “慕容离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佐奕刚刚告诉我了。”
  
  “执明会是他的软肋吗?”
  
  “他不会有软肋,就算有也不是现在的你我碰的起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找我?”
  
  “毓骁的生辰快到了吧。”
  
  “你什么意思?”
  
  “你说宇默会不会看在毓骁是宇霄的分身分上 ,给他过个生辰呢。”
  
  “佐奕对你的感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为什么要去管别人的事情。”
  
  “你可真是绝情。”
  
  “多谢夸奖,不过自古帝王最无情。”
  
  “真难想象你爱上一个人的样子,乾元,你救我,设计他,该不会你对那个人是佐奕对你的那种感情吧。”
  
  “你的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乾元,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他不是你爱得起的。”
  
  “你该走了。”
  
  来去如风,那人的速度即使在十二时空也已经算是上乘的了。看着眼前的棋盘,黑白二子,龙盘虎踞,分庭抗礼,终谁都无法在进一步。
  
  落子。
  
  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局面豁然开朗,原来真的非死不能重生。有些时候对别人狠,不如对自己狠。
  
  他不是爱得起的,我怎会不知。只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太久,总是格外向往那一点点的温暖,即使知道那是飞蛾扑火,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去追寻那一丁点温暖。因为一个人,真的太冷了。
  
  你在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传授我武功,教会我机关术。我原本以为你带我终究是与众不同的,可是,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替身。若是我没这张脸,没有这双与他相似的眉眼,以你的性子,当年是绝对不会救我的。
  
  寂玄,你真是一个残忍至温柔,温柔到残忍的一个人。
  
  浮玉山以南有一片竹林,清风扫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竹林中有一草亭,虽算不上精美,甚至有些简陋,但与这竹林却是匹配至极。草亭上有一块饱经风霜以至于有些残旧的匾——不道亭,字迹遒劲有力,龙飞凤舞,想来应该某位大家留下的墨宝吧。而不道二字,应该是出自于老子的《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心有道而不道。
  
  一拢白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俊美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却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阳光打在琴儿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自然而潇洒,就像美型的王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
  
  立在一旁的暗卫,虽已见过无数次他的容貌,但还是无法适应,每次见都会被蛊惑一下。
  
  “说。”
  
  暗卫被这声音惊回了神,再也不敢耽误,把一切都细细禀报。
  
  “叮……”暗卫说道瑶光复国大典上,瑶光国主慕容离遇刺受伤的时候,一直飘荡在竹林中的琴音顿时停下了。
  
  寂玄看了看断弦,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小伤口,叹了口气,挥手让暗卫下去。
  
  天权,以你的聪慧应该知道了一切吧。天权与魔界的交易,天权密室的东西,三把钥匙,这一切你都应该猜到了。九羽花,你追查多年的东西,如今就在你的眼前,你一定不会放过这唯一的线索吧。
  
  遖宿,宇霄在十二时空没有任何的分身,这个毓骁出现的太过于巧合了。相似的名字,相似的性格,甚至沙场对饮,战场离别,这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在操控。就好像,有人想要再现当兵你与宇霄的结局。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不会发现不了,可你还是这么做了,是还抱着一些幻想吗?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呢?被魔君亲手摧毁原位异能,又怎么可能在活下来呢?
  
  开阳,乾元啊乾元,我曾告诉过你,不要对我动心。可一向听话的你,这次好像并没有听我的话。以夜宸的手段,应该查到你的身份了,不知道他怎会怎么做呢?
  
  小默,这场局早在28年前就布下来了。这局棋快要开始了,我们和宇家夜家尹家甚至就连十二时空都只是棋盘上的一子罢了。
  
  这盘棋,我们谁都躲不过。
  
  这盘棋,终究开始了。
  
  这盘棋,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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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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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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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第七章
  瑶光朝堂之上,慕容离穿着一身朝服,端坐在王座之上,殿下是文武百官。受着文武百官的参拜,慕容离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虽然他也是自由出入惯了各种重大场合,即使是五年前,即使宇霄还在,他依然是个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毕竟他以前就算再怎么任性,宇家唯一的嫡系少爷,该有的修养绝不会少。
  
  但这次有些不同,慕容离不是没受过别人的礼,相反他常常受,可毕竟十二时空不同于这个时空是一个封建社会。宇家军,时空总禁军平时见到他也只是点头问好,顶多行一个战士礼,而宇家的人平时见到他也只是微微鞠躬罢了,若非犯错,是没有人会跪他的。
  
  不过,慕容离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他可以一瞬间想很多,也可以一瞬间镇定下来。此时百官以参拜完毕,大家心知肚明,此时瑶光虽未正式举行复国大典,但瑶光已经复国了。
  
  “众卿平身。”慕容离从未想过这句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自己也会有说的一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萧然,此番与遖宿一战,你功不可没,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瑶光的上将军。”慕容离既想让萧然负责日后与魔的交战,自然要从此时就开始给他铺路。
  
  “臣诚惶诚恐。”萧然下跪谢恩。其实在他心中上将军一职,根本无关紧要。他萧然这辈子认定了慕容离,自然会对他忠心耿耿,为他马首是瞻。
  
  “起来吧。”慕容离不喜欢别人对自己下跪,从他记事开始,他无论犯了多大的错,他的父亲都不让让他下跪。他的父亲对他说,宇家的人,只有战死,没有跪生。只要他的身体里还流着宇家的血,他这一辈子除了先祖就都不许跪任何人,包括他的父亲,他的师父。
  
  “方夜,你为禁军统领,只受王室调遣。”只受王室调遣的另一层意思是只受慕容离一人调遣,毕竟瑶光王室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是,谢王上。”
  
  以兵器抵罪,军政一体,取消贵族封地,以军功论赏,官民平等,大兴教化。不可否认,仲堃仪昨夜给他写的谋略,条条都有利于当下的瑶光,只是触碰了一些权贵的利益。果不其然,天璇旧贵族果然出头反对,但慕容离可不是吃素的,即使天璇旧贵族再怎么不愿,这套新政也终是颁布下去了。
  
  “吾国瑶光,破而后立,而今天下平定。当有万疆来朝,天下共贺,是故三日之后,举行我瑶光的复国大典。”复国大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给那些想要他命的人一个机会,若不引蛇出洞,怎么一网打尽,这场大典一定热闹至极。
  
  方夜萧然和庚寅看着大大咧咧地坐在慕容离书房桌子后,啃着苹果的尹司晨,以及旁边不知把玩着手中什么东西的仲堃仪,还有抱臂依靠在书柜上庚辰。在均天大陆绝对可以算是顶尖高手的三人,头一次开始怀疑了自己的眼睛。
  
  “大哥,方夜。”庚辰可以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毕竟当初刚知道一切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的。
  
  “庚辰!”
  
  “庚辰!”
  
  当时庚辰身受重伤,他们要说丝毫不担心是假的,只是那个时候慕容离向他们保证,庚辰非但不会有事,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全新的蜕变。他们虽然不明白慕容离的意思,但对慕容离的信任依旧占据了上风,他们也就没在问。如今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庚辰,不仅解了毒,内力好似也提高了不少。
  
  “你的伤都好了吗?”虽然庚辰看起来没事,但庚寅还是不放心。他自幼便与庚辰相依为命,庚辰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了,他不能让庚辰再出事。
  
  “放心吧,你家庚辰死不了。”尹司晨走到萧然他们面前,逐个打量一番,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
  
  “阁下是?”萧然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劲装的陌生男子。多年的习武经验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我,我是,”尹司晨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一直坐在桌子后面的仲堃仪给打断了。
  
  “他叫尹司晨,你们叫他尹三少就好。好心提醒一下,你们要是不想被他玩死,就最好离他远点。”仲堃仪明显成了萧然等人的目标,仲堃仪为何会在这里,仲堃仪和慕容离的关系现在整个钧天大陆都知道。
  
  “仲堃仪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夜最先质问道,同时萧然和庚寅也全神戒备。
  
  仲堃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顾把玩着自己的血影铍克。倒是尹司晨,饶有兴趣盯着他们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萧然身上停下了视线,走到萧然面前,他本就比萧然高,要低下头才能看到萧然的一张包子脸。在萧然惊讶的眼光里,他直接上手磋磨起了他那张包子脸。
  
  萧然看见尹司晨朝他走来,原本以为他要对自己出手,毕竟看起来他分仲堃仪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没想到他是出手,但是却是这样的出手。萧然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挣脱开尹司晨。
  
  “堃,你说我要向阿离开口,他能不能把萧然借我玩两天啊。”尹司晨任他挣脱,头也不回地对着仲堃仪问到。
  
  “能啊,只要你兼职萧然的工作。”
  
  “我怎么能撬你的活呢。”尹司晨哥俩好的拦住了仲堃仪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仲堃仪抬头直面尹司晨,他们两个现在之间的间隔不过几只手指。
  
  “管家,医生,保姆,谋士,打手你都兼职了,当然我不介意并且非常希望你可以再兼职一下厨师。”
  
  仲堃仪看着尹司晨的脸,一抹痞笑,毫不留情地给了这人一肘。
  
  “痛痛痛痛痛,干嘛打人吗?你问庚辰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尹司晨夸张的揉着被仲堃仪打到的地方,好像有多疼似的。
  
  “啊,呃……这,这个,”本来正在看戏的庚辰突然被点名,他看着仲堃仪和尹司晨,他发誓他在这两个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名为威胁的东西,他今天是必须要得罪一个人了,可是怎么办,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啊!拜托,快来个人救救他吧。
  
  “看来你们都认识了。”或许老天真的想要救他,慕容离回来了。
  
  刚刚下朝,他就告诉方夜他们先去他的书房等他,并且庚辰回来了。同时传音,让仲堃仪和尹司晨一起到书房,他准备把一切都告诉方夜他们,毕竟他们都得知道,早些知道也好早做打算。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也都有他们自己选。而他自己则去找了太傅翁彤,事实证明仲堃仪又一次猜对了,翁彤或者说翁家从始至终就都不知道天权密室的真相,和自己体内的钥匙。执家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利用翁家。
  
  “国主。”
  
  “统领。”
  
  庚辰的称呼让方夜等人都愣了一下,统领,什么统领。
  
  “庚辰,你称呼国主什么?”萧然看向庚辰。
  
  “庚辰,把一切都告诉他们吧。”慕容离对庚辰颔首。
  
  庚辰和方夜他们在解释十二时空的时候,慕容离他们也在讨论天权密室一事。
  
  {看来你猜对了,翁彤确实是不知道天权密室的事情。}
  
  {那现在翁彤就还不能死,默你可以借此然天权欠你个大人情。}
  
  {没错,威将军已经没用了,若可借此让天权欠我个人情的话,以后行事就方便很多了。}
  
  {龙霆快回来了,让他来这个时空吧。}
  
  {借龙霆之手救下太傅再合适不过了。}
  
  仲堃仪和慕容离讨论完毕后,庚辰那边也差不多完事了。庚辰已经告诉他们关于十二时空的事,不过相信短时间之内他们还有些接受困难。
  
  “阿离,把你家萧然借我玩两天呗。”尹司晨既没有加入慕容离和仲堃仪的讨论,也没有帮庚辰解释十二时空的事,他就一直看着啃着苹果,盯着萧然。
  
  “不要。”慕容离知道尹司晨爱捉弄人的毛病又犯了。
  
  “庚辰都告诉你们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仲堃仪看着方夜他们难以置信的神色,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国主,”方夜犹豫地看向慕容离,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如今的慕容离了。
  
  “不必再唤我什么国主了,唤我一声宇少就好。”毕竟还没有成为这个时空的禁卫军的一员,随庚辰一起唤他统领总是不好的。他会让方夜他们自己选择,如果想跟着他,他可以开发他们的异能,但他们也要成为一名与魔对抗的战士。若是他们不愿,自己也可以消去他们的这段记忆。
  
  “如今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开发异能,成为这个时空的时空禁卫军的一员;二是消去你们刚刚的记忆,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你们自己选择,无论选择什么,我都没意见。”
  
  方夜萧然庚寅三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他们知道了对方的选择。他们认定的主子是眼前这个人,无论他是不是慕容离,无论他是谁,他们都会永远追随他的。
  
  “愿追随宇少!”
  
  “唤我统领。”看着眼前的三人,慕容离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统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发他们的异能。”仲堃仪慵懒的声音传来,即使方夜他们已经知道了真相,但面对仲堃仪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厌恶。
  
  “你们的异能天赋均不低,庚辰是没有办法开发你们的异能的。等我忙过了这几天,我就会为你们开发异能。这几天,你们就先跟着庚辰好好的了解一下十二时空吧。”
  
  “是。”
  
  “庚辰你们先下去吧,好好叙叙旧,庚寅和方夜应该都很想你。”
  
  “是。”
  
  方夜他们离开后,慕容离看着仲堃仪和尹司晨,天权密室的事算是有线索了,可是即使保下太傅,消除了一些执明的疑心,接下来该怎办,怎样才能进去天权的密室呢。
  
  “原来执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啊。原本以为他会是个有赤子心性的人。”尹司晨抱臂依在书柜上,就像刚刚的庚辰一样。
  
  “乱世之中的帝王之家,那有什么干净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日后对执明也好补偿,若他真是个赤子心性的人,自己的一番算计,恐怕自己欠他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即使保下太傅,又该怎样进入天权密室呢?”仲堃仪总是明白慕容离在想什么。
  
  “唯一的机会就是每年年尾,我们要在天权内安插一个自己人。”
  
  “让骆珉去吧。”
  
  “堃,我来之前宸告诉我了一些事情,你不如自己说出来吧。”尹司晨走到桌子边,拿起桌子上慕容离想要送给毓骁的礼物。
  
  “骆珉跟我一样。”
  
  “半魔半异能,那他的父母是谁呢?”慕容离走到尹司晨身边,夺走那块玉。
  
  “不知道。”
  
  “骁,只可惜是骁勇善战的骁,而不是凌云九霄的霄。”尹司晨看着慕容离,或者说是看着他手中的玉,嘲讽地看着他。慕容离比谁都明白,毓骁终不是宇霄,正是因为太明白,他甚至都不能自欺欺人一下子。
  
  慕容离没有理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给自己到一杯水,突然他到茶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就恢复如初了。
  
  “有异能行者入府了。”
  
  “天权暗卫。”
  
  瑶光王府内,天权执明王的房中。执明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天权暗卫,双手紧握,紧咬住牙关。
  
  “你再说一遍。”此时的执明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混吃等死,现在的执明是一个真正的君王。
  
  “留守天权的暗卫借已被人斩杀,第一把钥匙也已经失踪。”天权暗卫并没有被现在执明身上的气势给压倒,已经是那样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谁有这个实力?”执明不敢相信,以如今均天大陆的实力,他不信有人可以杀的了天权暗卫。
  
  “不知道。”
  
  “第二把钥匙绝对不可以再出事,你们几个都去给我保护太傅。若是第二把钥匙再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不用活着来见本王了。”
  
  执明瘫坐在椅子上,他打开刚刚紧握的双手,刚才没发现,手心已经全是汗了,而手也在微微颤抖。他吐了几口气,脑海中思绪万千。
  
  是谁?是谁杀的暗卫?是谁拿走了钥匙?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他想要的是密室里的东西吗?不可能,父王临终前,把他叫到床榻前细细的叮嘱过他,均天大陆根本没有人有这个实力可以斩杀天权暗卫。
  
  执明从来都不是什么赤子心性的人,他不过是听从他父王的命令,在天下还没有真正乱成一团之前,自己却不出煜照山一步。他早就知道慕容离的身份,他知道自己一直等的机会来了,他可以等慕容离彻底让这天下乱起来之后再出煜照山。他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给予慕容离权势、钱财让他有足够的资本去搅乱这天下,当然有时候他也会适当的推进一下。
  
  他有自信凭借天权的富饶以及密室的东西,天权足矣称霸中垣。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夺走了天权密室的第一把钥匙,天权暗卫的实力他清楚,能从他们手上夺走钥匙并击杀他们,那个人或者那个势力绝不简单,起码现在的他绝对惹不起。
  
  第一把钥匙已经失踪了,第二把要是绝对不能在出任何事。第二把钥匙在他的老师翁彤身上,自天权的一代君侯起,翁家就一直是重臣忠臣,历代君侯的太傅也都是翁家人。其主要原因除了翁家的忠诚,更重要的就是翁家人体内脉脉相传的天权密室的第二把钥匙。
  
  执明对翁彤是有敬重的,但除了敬重,更多的是利用。翁彤现在绝对不可以出事,否则,天权王室的不传之秘就危险了。
  
  开阳乾元府内,乾元正专心致志地雕刻着手中的机关,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不用想也知是谁。毕竟,只有一人能在他的府中这样的畅通无阻。
  
  “王上来了。”来人正是开阳王——佐奕。
  
  “你又在做什么?”在乾元这里,佐奕永远都是可以做自己,而不是开阳王。
  
  “一个小玩意儿罢了。”乾元头也不抬,继续雕刻手中的机关。
  
  “艮墨池醒了。”佐奕有些好奇地摆弄着乾元桌上的各种机关。跟上次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乾元造的这些机关,到底都用到哪里去了呢。
  
  “是吗?恭喜王上离六壬传说又进了一步。”前几天佐奕带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让太医院整整救治了一夜,后来乾元才知道那人叫艮墨池是八柄宝剑主人之一。
  
  “艮墨池此人太过聪明,可用而不可信。”
  
  “王上来我这里只是为了告诉我艮墨池之事吗?”
  
  “来找你下棋的。”
  
  乾元放下手中的机关,走到棋盘前,坐下。而佐奕也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皆是棋艺高手,一盘棋下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乾元险胜佐奕半子,跟以往一样。
  
  佐奕走后,乾元又拿起刚刚的机关。一阵微风,烛火微微晃动了一下。房中多了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在刚刚的那盘棋面前坐下。
  
  “艮墨池之事你如何看?”
  
  “仲堃仪自己做的。”
  
  “开阳到底还是入了他们的眼。”
  
  “你的飞隼在这个时空有些扎眼。”
  
  “他不是最擅长滑翔伞的吗。”
  
  “你对佐奕……”
  
  “毓骁要退出中垣。”
  
  “走了。”
  
  乾元自始至终都没有塔头看那人,他走之后乾元走到那盘棋前。原本是乾元所执的白子略输半子,但现在却是佐奕的黑子压了他一头。
  
  呵,宇默,但愿你别让我失望。我们之间的较量开始了,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吧!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通篇狗血
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有原创人物
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第六章
  “小默默,好久不见啊。”尹司晨现身,还是一样的吊儿郎当,一身现代的服装在古色古香的瑶光王府,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我现在是瑶光灭国王子——慕容离。你可以叫我慕容,或者叫我全名,实在不行你可以叫我阿离。但请尹三少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在前面给我加什么字。”慕容离看到旁边庚辰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抖动着,他明白庚辰他是想笑,但又不敢。
  
  “OK,阿离,”尹司晨故意在阿离两个字上加重读音,“可以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空?”慕容离这才想起尹司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时空,不过,其实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能为什么,为的不过是阿霄的分身——毓骁。
  
  尹司晨看了一眼慕容离,走到插着他刚刚出手的飞镖和慕容离刻玉刀的窗边,把自己的飞镖和慕容离的刻刀拔了下来。刚刚他根本就不是在偷袭庚辰,他的目标是慕容离。不过,尹司晨看了一眼掌心中边角有些受损的飞镖,慕容离的异能果然深不可测,他原本以为自己经过此次试炼,即使敌不过慕容离,但起码可以平分秋色,但现在他发现他又错了。现在的宇默,真的深不可测,再也不是当年千方百计想逃掉训练的宇家小少爷了。
  
  尹司晨看着慕容离,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飞镖,即使掌心已经被飞镖刺破了,他也不在乎。看着端坐在首位的慕容离,他再一次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了,宇默是个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宇家家主也就是宇默的父亲宇煊曾经说过,宇默的异能天赋在宇家上几百年的历史上绝对可以算是仅次于首代家主宇奕然和他的祖父宇爵的。
  
  所以拥有绝顶天赋的宇默即使常常逃掉宇家的训练,但依旧可以使他轻松拥有不低的异能指数。真是不公平,即使旁人十年苦修也抵不上宇默三个月懒洋洋的训练。那时有宇霄护着,再加上他宇家少爷的身份即使他的异能稀松平常也足以在十二时空横着走,更何况他的异能在十二时空绝对称得上是高手。
  
  “我来找你收留。”尹司晨知道慕容离绝对会猜到他来的目的。
  
  “先换上这个时空的衣服,还有不许在执明他们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我相信你知道分寸的。”慕容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尹司晨,曾经的自己跟尹司晨是一对多好的兄弟,只可惜宇霄的死是横亘于他们之间一条无法逾越的深沟,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往昔了。
  
  “第二个可以,第一个不要。”看着慕容离和庚辰身上的古装,尹司晨不禁想要扶额,他本就是个喜欢折腾的性子,让他穿这种一看就很复杂的古装,他又不是夜宸那家伙,他可受不了。
  
  “难不成你想一直穿这身衣服。”慕容离打量了一下尹司晨, 一件的白色T-shirt,V字领的胸口有着两颗装饰性的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白色的肌肤,隐隐有些魅惑之意。外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并没有拉上拉链。下身则是一条黑色休闲裤,右边垂下一条银白色的环扣链子,闪着诡惑的光芒。黑色的短发稍微的有些凌乱,左耳一颗银白色的耳钻,这耳钻是宇霄送他的成年礼,他从得到这个耳钻就没摘下过。
  
  “好吧,不过一定要是劲装。”尹司晨当然不可能像女生一样随身带着衣服。
  
  “你若是闲着没事,就跟庚辰一起去训练那些士兵,不过悠着点,这可不是宇家军。”慕容离觉得如果尹司晨没什么事可以做的话,他一定会成为另一个执明,到时候恐怕他能把整个瑶光王府搞得乌烟瘴气。
  
  “好啊,”尹司晨走到庚辰前,感应着他的异能,他前些日子一直在铁时空,跟庚辰也有过几面之缘,他还蛮喜欢这个看起来冷淡,其实有些呆萌的人,“小辰辰,请多指教了。”说完还像一些纨绔少爷调戏女生的标准动作,挑起他的下巴,有快速地松开。
  
  庚辰皱眉,刚刚他在尹司晨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甚至比灸舞盟主更强大的异能。他在铁时空养伤的时候,跟尹司晨见过几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尹司晨很假。尹司晨表面上吊儿郎当,游戏世间,好像对一切都不上心,但他却总觉得这样的尹司晨好像是故意带上这个面具的,真正的尹司晨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关于尹司晨的身份,他在铁时空借住的夏家的长子——夏宇告诉过他。尹家在十二时空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大家族,即使略输宇夜两家,也绝对是十二时空里的第三大家族。尹司晨是尹家的三少爷,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尹司晗和尹司逸。他在家中最小,也是最得宠的,既无需管理家族事务,也不必在利益场上虚以为蛇,且尹司晨更是十二时空总盟主的侄子,又拜了神出鬼没的苏越为师。从小到大的顺风顺雨让他成了十二时空有名的小霸王,但他可并不是只仗着尹家,他自己本身的异能和能力也绝不容小觑。
  
  “尹三少。”十二时空的人,都唤尹司晨一声尹三少,据说是他自己要求的。
  
  “别那么闷吗?”尹司晨调笑道。
  
  “小晨。”尹司晨在他们几个中最小,所以他们总喜欢叫他小晨,以前,他可没少因为这个称呼对他出手,其实慕容离自己也就比他打了几个月而已。
  
  “你们刚刚说这个时空的禁卫军有多少人?”尹司晨话题换的让庚辰有些猝不及防。
  
  “这个时空的异能行者少的可怜,十万大军里亦不过130余人,十四万大军顶多150人。这样的话还不到300人。”慕容离是真的对这个时空感到奇怪,但他早不是当年那个一定要把一切弄明白的宇默了,现在的他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奇,他只需要做到总盟主的吩咐。
  
  “这么少。那首领呢?我知道庚辰和你身边的方夜庚寅一定是,那堃那边呢?”尹司晨做到慕容离的身边,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他身边现在只有骆珉一个,艮墨池恐怕要成废子了。”当时慕容离与仲堃仪说好了,一明一暗,且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有关系,所以,敌对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那你准备怎么分配这300人?”尹司晨知道十二时空各有各的方法去管理他们时空的禁卫军,他好奇慕容离会用那种。
  
  “分为五个大队。第一队负责在战场上与魔正面较量;第二队负责暗杀魔的高级统领;第三队负责追捕那些漏网之鱼;第四队负责收集情报;第五队负责后勤以及医疗。”慕容离对于这种事自是手到擒来,方案他也早就想好了。
  
  “分为五个部分,明战,暗杀,追捕,情报,后勤。你到都考虑全了,只是你和堃身边选好的首领不就四个人吗?”尹司晨。
  
  “还有一个萧然,他是我新发现的。异能天赋不错,手腕也可以。”慕容离。
  
  “那你准备怎么分配这五个人呢?”尹司晨看向慕容离。
  
  “萧然负责明战;方夜负责暗杀;庚辰负责情报;庚寅负责追捕;骆珉负责后勤。”萧然平时所修习的正是兵法,而且他与自幼被训练成死士的方夜不同;方夜本就是暗卫出身,对于暗杀也是轻车熟路;庚辰的轻功在这个时空绝对可以排的上前三,比起较木讷的庚寅,情报一事更适合庚辰;庚寅的轻功不在庚辰之下,虽然比较木讷,但细心谨慎,追捕漏网之鱼这种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听仲堃仪说,骆珉性格温墩,处事周全,异能天赋不及其他人,所以后勤一事非他莫属。慕容离综合了每个人的性格以及他所擅长的本领来合理地分配了他们以后的职位。
  
  尹司晨感应到一丝熟悉的异能,看了一眼慕容离,慕容离同样看了他一眼,对他点了点头,没错是他。仲堃仪既然没选择直接现身,而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回来了,明显有事情不能当着庚辰的面说。
  
  “庚辰,你先出去吧。三天后,再去选人就好。”慕容离虽然不明白仲堃仪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让庚辰先出去了。
  
  庚辰走了以后,仲堃仪才现身。可能是为了方便他没有穿古装,而是跟尹司晨一样,一身现代服装。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色紧身裤,一双皮靴,和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以及右耳上的黑曜石耳钻。从慕容离认识他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他从来都是这身黑白配,即使是出任务的时候,冬天会再在外面套上一件亚麻色的呢子大衣。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说吧。”尹司晨还是刚才那样的语气,甚至比刚才还吊儿郎当,越是在熟悉的人面前,他越是没个正形儿。
  
  “晨弟弟也在啊。”仲堃仪是他们几个人里最大的,平时总喜欢欺负欺负尹司晨,占些口头便宜。老是占着年龄的便宜叫尹司晨一声晨弟弟。尹司晨平时也不是没反抗过,只是仲堃仪的毒舌不在夜宸之下,他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赢,所幸就由他去说了。
  
  “有事快说。”尹司晨难得在跟他打嘴仗了,反正也赢不了。
  
  “默,你之前不是想借威将军之手来斩杀太傅吗,但其实威将军早已存了反心。根本不用我去挑拨,他已经开始调集兵马了。”仲堃仪一把揽过满脸不爽的尹司晨,他跟尹司晨一样游戏时间,不过不同的是他永远都知道自己的目标,永远都清楚地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吗?那就好,终究是我欠了执明。堃,你一定要派人保护好执明。”慕容离知道威将军此人好大喜功,不甘居于执明之下,他造反是迟早的事。仅此一事,执明怕是终于要踏入正乱世了,那份赤子之心,终是在他的算计下一点点被现实消磨了。
  
  “你们在说天权密室?”尹司晨突然出声。
  
  “呦~你那有什么独家情报吗?”仲堃仪看着尹司晨,他应该是从夜宸那里知道了些什么,才会来这个时空的吧。
  
  “来这个时空之前,宸曾经告诉过我,天权密室里的东西可能跟当年霄哥哥留下的九羽花有关。”要不然他才不会来这里。即使这里有宇霄的分身,但若是没有宸的这个消息,他应该是不会来的。他清楚的知道,宇霄已经死了,即使他在时空有一个分身也终究不是他,他看的太清楚,所以连骗骗自己都做不到。
  
  “宸怎么说?”慕容离知道夜宸绝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上花功夫。
  
  “宸说,天权或许跟魔族有一个交易。”夜宸当时把尹司晨叫去就先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悠哉悠哉地喝茶,看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有好一番卖关子才把话说明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夜宸爱传染了,他现在也想卖个关子了。
  
  “交易。”慕容离在天权待过近两年,虽然按照这个时空与十二时空时间流逝1:10的比例不过两个月,当他却比仲堃仪面前尹司晨更加了解天权一些。交易,如果是魔族保天权风调雨顺,他天权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他可不信魔族突然发了善心,毕竟跟魔族打交道的这五年,他太清楚魔族利益至上的性子了。
  
  慕容离突然想到了,天权每年年尾都会有一次类似于秋决的活动,就是把一年中所有重大恶极的囚犯一起斩首。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平日里连奏折都懒得翻的执明,却从不会把这件事假手他人,他原本以为这是天权王室的传统,即使执明在懒得打理朝政,这件事也一定会做好。可经过刚刚尹司晨的一句话他想他或许明白了,恐怕每年年尾处决的犯人就是天权王室与魔族的交易。
  
  “天权每年年尾处决的犯人就是天权王室跟魔族的交易吧。”慕容离看着尹司晨,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慕容离却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他知道夜宸一定把真相告诉了尹司晨。
  
  “没错,天权每年年尾处决的犯人百官们知道的不过是执明想让他们知道的,无论上报多少人数,最后一定会死九百九十九个人。而这九百九十九个人中,有三百三十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三百三十三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人,和三百三十三个阴年阳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十二岁以下的孩子。”尹司晨看着慕容离,乱世之中从来都没有什么赤子之心,执明也是个合格的帝王。
  
  “原来如此。天权与魔族达成协议,魔族保天权风调雨顺,而天权则每年给天权密室里的九羽花每年供以特定的人命。”慕容离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执明一定知道这份协议,这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纯粹,这样自己接下来所幸之事,也更好补偿了。
  
  “天权密室恐怕有三道门。”仲堃仪也是个极聪明的人
  
  “没错,第一道门的钥匙在看守的暗卫身上;第二道门的钥匙在太傅翁彤身上;第三道门的钥匙在执明身上。”天权王室怎么可能把天权密室的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尽放在外臣身上呢?这最后一把钥匙一定是在执明身上,若是前两把钥匙都出了事,执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毁了第三把钥匙,到时候他们的线索就又断了。如今执明应该已经知道了暗卫身死这件事,所以之后若是太傅出事不管有多么正当的理由,执明也绝对会毁了钥匙。所以,太傅不能死,既然如此,那我便借此让执明欠自己个大人情。
  
  “你们说太傅翁彤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钥匙?他知不知道天权密室的事?”心思回转间,仲堃仪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自幼便孤身一人闯荡,可能是因为过早地经历过了太多,他总是喜欢先看人的劣根性,而事实也证明了他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正确的。
  
  仲堃仪的这个问题,让慕容离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或许翁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钥匙,甚至不知道天权密室,天权的先王就算在信任、倚重他,但这件事应该只是天权王室一脉相传的机密吧。想起之前在天权,执明对翁彤的态度很奇怪,敬重一定是有的,但好像还有着一些忌惮,他以前有些不明白,但是刚刚他懂了,执明忌惮的是翁彤身上的钥匙。他记得翁彤是劝过执明在每年年尾大赦天下,而执明震怒,若是翁彤知道天权密室,绝不会去触这个霉头,也就是说翁彤对所有的一切都不知情。翁彤或者说是翁家,从始至终就只是被执家利用。
  
  “这一点我还不确定,明天我会借机会试试他。”虽然心中已有八分把握,但还是要在确认一下。
  
  “艮墨池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现在已经被开阳郡主佐奕给捡回去了。”仲堃仪适当的转了个话头。
  
  “开阳那个小地方也值得你这样上心?”慕容离看着仲堃仪几乎可以说是招牌的痞笑。
  
  仲堃仪玩世不恭不过是因为是因为从小过早地经历过了太多的人心险恶,看透了太多世间百态,所以明白了一些不该现在明白的东西。但也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可以在底线前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仲堃仪是个怕麻烦的人,毕竟一个连杀人如果有可能的情况下,都不会出第二招的人,突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这么上心,即使慕容离的好奇心不在像以前那么重,但总归还是有的,他真的有点好奇了开阳那里到底有什么。
  
  “宸说让我留意一下开阳。”其实就连仲堃仪都不明白开阳是哪里入了夜少主的眼,不过夜宸虽然有时行事古怪,但自有一番他的道理。他故意隐去了开阳飞隼一事,因为他知道飞隼对于慕容离这个滑翔伞高手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他真的有些期待那时慕容离的脸色。毕竟宇家军中也有一只空袭小队,是他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一定很有趣。
  
  “堃,你现在有事吗?”慕容离的话题换的让仲堃仪和尹司晨都有些猝不及防。
  
  “没事啊。”仲堃仪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熟悉的不详的预感,慕容离又让怎么整他。
  
  “明日我就要上朝,这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总得有些举动来震一下那些人吧?”慕容离嘴角勾起一抹似讨好的微笑。
  
  “你什么意思?”仲堃仪已经有些明白了慕容离的想法。
  
  “不如,今夜仲少辛苦一下为我出谋划策,当一回我的谋士如何?”慕容离话里话外都带着讨好,此时的他既没有了慕容离的高傲清冷,也失了宇默的精明干练,到有些像五年前任性的宇家小少爷了。
  
  “让我当你的谋士,你别忘了仲堃仪和慕容离可是死仇,你就不怕我图谋不轨。”仲堃仪的话让旁边的尹司晨翻了个白眼,你会害慕容离,这十二时空的任何人都可能害他,唯独你绝不会,与其相信你会害他,我还不如相信太阳西升东落的。
  
  “一句话,帮不帮。我又不是真的慕容离,我是宇默。我相信仲堃仪是永远都不会害宇默的,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也是迫不得已的。”慕容离看着仲堃仪,从11岁认识他,到现在已经17年了,他可以说是见证了仲堃仪一步步从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到现在立于十二时空顶尖的人物之一。他对仲堃仪的感情,不比对宇霄的底,只是对宇霄他是爱着的,而对于仲堃仪他更多的是如兄长般的依赖和敬重,他相信在生死关头他们完全可以为彼此而牺牲自己。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仲堃仪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是会妥协。十二时空对他的评价,大多是毁誉参半,性格乖张,行事古怪,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大部分都是事实,他也自认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人,他当杀手,不过是喜欢看人在死亡面前那种无力,他喜欢慢慢摧毁着那些人的心防,他喜欢那种掌握别人的声音有亲手毁灭的开感。
  
  仲堃仪软硬不吃,他认定的事除了慕容离一人,即使是他的师父也无法让他更改。而慕容离只需要用似委屈似撒娇的语气,同他一说,什么原则,什么脾气,通通都没有了。他有时候就想,是不是自己造孽造的多了,所以特意让慕容离这个家伙来克他呀。不过,估计也是他自己贱,心甘情愿的让慕容离克。
  
  他认识慕容离17年了,他亲眼目睹他从一个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的宇家小少爷锐变成精明干练,沉稳冷静的宇家少主。他常常说自己变了,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宇默了,但在他心中,宇默永远都是宇默,他依然是当年那个任性、嚣张,总想着逃开训练,犯错被罚时找自己帮忙的宇默。
  
  想起五年前那场大战的前夜,他接到宇霄的邀请,邀他去当时已是废墟的解忧。他去了以后,宇霄更他说了很多关于慕容离的事,从他认识慕容离一直到自己诈降魔界之前整整23年里的大部分。天亮了,大战开始了,宇霄第一次开口也是最后一次开口求了他,他说,让自己照顾好宇默,他说别让宇默成为第二个宇霄。
  
  放心吧,我会的。你守护了他23年,接下来由我来守护他。我不知道自己又能守护他多久,但放心,只要有我仲堃仪一日,我就会尽我所能,使他免受伤害。
  
  心思千回百转,时间却只一瞬。
  
  “我住哪?”尹司晨穿越了时空之门,再加上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时空,确实有些累了。
  
  “出去,直走,然后右转,第三间房。”慕容离头都不抬,只顾着手上的玉。
  
  待尹司晨走后,仲堃仪坐在从桌子的另一头坐下,一边研磨,一边盯着慕容离在烛火下俊秀的侧脸。
  
  这样就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仅仅只是生死兄弟,我在你后头就可以看见的地方,我是你可以依赖信任的人。我会在合适的距离,看着你娶妻生子,陪着你走完这一生。我不求进入你的心中,只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份远超旁人的情谊,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兄弟,仅仅只是好兄弟。
  
  借着忽明忽灭的烛火,看着认真雕玉的慕容离,心下不知为何突然柔软起来。勾起一抹不同以往的痞笑,那笑容中的宠溺和温柔好像能把人溺毙一样,但慕容离现在执着于手上的玉佩,没有看见这个笑。
  
  磨已研好,提笔,仲堃仪在纸上缓缓写下一条条计策。
  
  两个人,在同一条桌上,一个人雕玉,一个人写字。烛火忽明忽灭,照亮了多少黑暗,驱散了多少阴霾。
  
  黑暗终究袭来,他们有会何处何从。
  
  但请相信,他们一定会相互扶持,走过风雨,引来黎明。
  

ps.本章承接第五章,请大家忽略先前更得伪六章。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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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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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第六章
  执明和方夜他们有生以来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不然他们怎么会看到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慕容离的肩膀上,嘴里还啃着一个苹果。看见他们进来,还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阿离,这家伙是谁啊?”执明看着慕容离习以为常的样子,很不爽靠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执明表示,他也想靠。
  
  “我是尹司晨。”尹司晨跟以往一样对一切漫不经心的态度,听到执明的话报上了姓名。
  
  “尹公子怎么会在我瑶光王府?”比起尹司晨的身份,他更好奇这个人是怎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慕容离的房间。王府中的守卫都是他一手负责的,好在今日来的人是友非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可以叫我尹少,晨少,或者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尹公子什么的好别扭。”听到方夜的称呼,尹司晨浑身都不太自在,公子什么的还是比较适合夜宸。
  
  “那不知尹少来瑶光可有何事?”方夜倒是不太适应尹少这个称呼,因为他连尹少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哦,很简单,”尹司晨放下手里已经啃的差不多的苹果,“我想小阿离了,就来看看他,顺便刺杀他一下。小事,小事。”尹司晨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以前是现在更是。
  
  尹司晨可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出刺杀慕容离的话,不代表方夜可以毫不在乎的听。他暗暗地握住了剑柄,绷紧全身肌肉,只待一击击杀了这个不速之客。
  
  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话的慕容离,在听到小阿离这三个字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笔,“你要么就直接叫阿离,要么就叫全名,唯独不要在前面给我乱加什么字。”尹司晨爱给自己乱取绰号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知道了,知道了”尹司晨的语气好像很不耐烦,“阿离,阿离,行了吧?真小气。”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语气。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位故友,尹司晨,平日爱胡闹了些。”慕容离也不在乎尹司晨刚刚说的话,好像尹司晨要杀的人不是他一样,语气里也有毫不掩饰的熟稔。
  
  尹司晨从慕容离身上离开,站了起来,方夜他们也终于看清这个尹司晨的庐山真面目了。 一张痞痞的笑脸,给人带来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两道浓密的眉毛泛起小小的涟漪,仿佛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丝丝笑意,眉毛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眉毛下是一对清澈透明的带浅咖啡色的眸子,仔细一看,那两只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些孩子气。光洁无瑕的皮肤衬托着薄厚适中的红唇,俊美突出的五官,把人的眼球完全吸引住了。完美的脸型,显得特别的阳光帅气。 黑色的的衬衫,宽宽的腰带上挂着一条银白色的链子,黑色的紧身长裤,将本身高大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脚下是黑皮靴,大概到小腿三分之一的部位。
  
  “阿离不为我介绍一下?”尹司晨话虽这么说,但早就对这个屋里的人的资料若指掌了。
  
  “你不知道?”慕容离头都没抬,就回了一句,他可不信尹司晨来这里之前,夜宸没让他了解这些人。
  
  “无聊。”尹司晨撇了撇嘴。
  
  “喂,你刚才说什么?你是来刺杀阿离的?”执明明显没有忘记刚刚尹司晨的话。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所以请不要用一个语气词来代替我的名字,OK?”尹司晨的语气绝对算不上好,最后甚至习惯性的飚了个英文单词。
  
  “欧,OK?什么意思?”执明不明白。但他觉得尹司晨这个人怪怪的,穿着他从没见过的衣服,还说他听不懂的话。还是要刺杀阿离的,这个尹司晨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家乡话,就是好吗,好,的意思。”尹司晨编起谎话来倒是蛮自然的,可见平时骗了多少人。
  
  “不知我瑶光如何得罪了尹少,竟让尹少刺杀我国国主?”方夜听着尹司晨和执明有些越扯越远的话,赶紧开口把话题扯回来。
  
  尹司晨上下打量了方夜一圈。火的原位异能,天赋还不错,对慕容离也够忠心。看着方夜握在剑柄上的右手,以及全身紧绷的肌肉,真是够谨慎的。
  
  走到方夜身前,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调动异能进入方夜的体内去压制他的内力。其实这个时空的内力,也就可以算是异能了,只是他们完全不懂如何运用,所以照异能的杀伤力差远了。他是原位异能是雨,且不说自己的异能远远在他之上,单凭水克火这一层方夜便落了下风。
  
  方夜直接得突然有一股极强的内力冲入自己的体内压抑自己的内力,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的这股内力来自眼前的这个人。好在他可以感觉得到,尹司晨没有恶意,只是想压抑住他的内力。其实方夜的骨子里也是有着不输于慕容离的高傲,只是被平时的少言寡语遮掩过去了,此时命门被他人掌握,算是彻底激出了他骨子里的高傲。他准备强行运功,来摆脱体内尹司晨的内力。
  
  尹司晨自然察觉到了,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慕容离这样器重方夜,除了异能天赋和忠心以外,更重要的是在方夜的身上,有着跟宇默几乎一样的高傲。他这是在方夜身上看到了自己,所以才格外注意他。
  
  尹司晨收手,若是方夜受伤,依慕容离的性子恐怕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免费劳动力了。以慕容离的异能自然可以感应到尹司晨使用异能时,泄露出来的一两丝,他也不阻止,因为他知道尹司晨虽然爱胡闹,但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是有一定分寸的。
  
  “阿离。”执明看慕容离一直不说话,好像完全不注意他们一样。
  
  “王上有何事?”慕容离放下笔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得赶紧打发他走,一会儿他找仲堃仪还有事呢。
  
  “阿离,我们很久没见了,这瑶光城内本王也不怎么熟悉我,不如阿离陪我一起去逛逛。”执明这话到不像是个一国之君,反而会这种近似与撒娇的语气,他怎么觉得跟某位正在戏弄着方夜的人犯错逃罚时一样。
  
  “王上,我瑶光经此一战百废待兴。我也有很多大小杂事缠身,怕是没有机会和王上游玩。且现在城外遖宿大军并未撤去,城中也没必那么安全,王上还是小心为妙。若是王上在我瑶光受伤,那太傅估计得生吞活剥了我。”慕容离一心二用,一边跟执明说话,一边给尹司晨传音。
  
  {我怎么觉得执明现在这幅样子,跟某位犯错被罚时,来找我求助时一模一样呢?}满意地看着那人慢慢僵硬的身影,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痛快。
  
  “本王也是王上,也没有像阿离这样忙。”执明孩子气地低声嘟囔着。
  
  “内政就全部交给太傅,军务有那什么威将军帮你打理,身边的琐事也全都交给你身后的这位琉璃国小王爷。你知不知道,混吃等死就是专门给你定制的成语。我看你也别叫什么执明王了,干脆改名叫混吃等死王得了。”还没等慕容离开口,刚刚被说像执明的尹司晨就开始怼人了,慕容离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津津有味地——看戏。
  
  “你,你大胆!你敢跟本王这么说话!”执明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长大的,身边的人那个敢跟他这么说话。
  
  “本少就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你能把本少怎么样?杀了我?混吃等死王,我告诉你,先不论这是在瑶光,阿离的地盘,就算你真能把我抓回天权,你也杀不了我。本少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自信的,即使杀不了你,刺杀个太傅,谋杀个将军什么的也是易如反掌的。”尹司晨也是像执明一样被人捧着宠着长大的,而且还认了一个护短且身份不凡的师父,再加上脾气使然,有些时候脾气上来了甚至连总盟主都敢怼一怼。
  
  “你敢!”执明就算平时再爱胡闹,毕竟也是生在帝王之家,从小被当成王储养大的,该有的气势还是有的。
  
  “我怎么不敢!这世上,”不知为何突然停顿了一下,“除了阿离和宸的事没有什么是本少不敢的!”不可否认,不可一世的尹司晨,尹家三少这辈子只怕三个人,一个是慕容离,惹了他,他觉得他以后吃饭喝水前都要找个人来试试赌,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个是夜宸,那家伙平时像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但其实切开黑的他分分钟有一百种方法把你说得,好像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粮食浪费水一样,更可怕的是你说不定还会附和他;最后一个是宇霄,那家伙平时冷冷清清好像高岭之花似的,但其实他的腹黑程度可是直逼甚至远超夜宸的,夜宸顶多动动口。但宇霄,他会不留痕迹给你挖个大坑,让自己心甘情愿地躺下去,说不定还不会在挖深点。
  
  “阿离!这家伙,”
  
  “什么这家伙,我告诉过你我有名字。难不成你不仅混吃等死,连脑子都不好使!”
  
  “你!”
  
  “你是执明。”
  
  “我!”
  
  “我是尹司晨。你今天是来找阿离的对吧,那好本少现在正是通知你。阿离现在是我家的,不租,不卖,不外借。”
  
  “你!你跟阿离是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反正是比你亲密的关系。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闭嘴,没意见出去。你,”
  
  {执明只是他的分身。}

本章比较跳脱,大家可以当做一篇番外看。请不要在意bug,以及混乱的思绪和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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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瑶光王府内慕容离的屋子中,慕容离正照着他刚刚画好的图样在雕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难得一见的。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手好的雕玉本领,他之所以会雕玉,都是因为小时候贪玩,被他父亲和师父责罚的。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整日里都在任性闯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静下来好好雕一块玉的。他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雕一块玉是当年他送给宇霄的生日礼物。那块玉他雕了整整三个月,从设计图样,选择玉料,直到上手雕刻他都前所未有的认真,只可惜那块玉五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被他亲手给摔碎了。从那以后,他就在没有雕过一块玉,除了没有时间外,更是因为雕玉有太多他跟宇霄的回忆。可五年之后的今天,他又雕玉了。
  
  这块玉是要给毓骁的,给他的生辰礼物。图样是慕容离自己亲自设计的,四周是精致朴素的暗纹,而中间则是他的名字,一个骁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修饰,跟当年他送给宇霄的那块玉除了中间刻的字不一样,其他无论是款式、暗纹甚至就连玉料都是一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手控制不住地这么做了,也罢,这几年来他活的太累了,就这样再随心一次吧。
  
  毓骁,我不是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对不起,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不会有任何的结局。因为我们之间的一切,包括你对我的信任,这一切都是我一点点用计谋谋来的。你我之间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太多的算计与利用,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毓骁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中。不可否认,我对你确实有了一种超过友情的朦胧好感,但我可以清楚的知道,即使这份好感他超过友情但也绝不是爱情。毓骁,若是你我并非想在这种情况下结识,又或者我们早些认识,我相信我一定会喜欢上甚至是爱上你的。
  
  我在这个时空的任务已完成过半,我终将会离开这个时空,而这个时空与我而言亦不过是我出过的众多任务中普通的一个。你与我而言,是让我沉寂五年的心重新起了一丝悸动的人;而我对你而言,已不过是年少轻狂做过的一场美梦,你终会立后生子;而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接受家族的安排娶一位贵族小姐。这样也好,或许多年以后,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我会想起你这个曾让我动心的人,而你也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自己年少时做过的略显荒唐的美梦。
  
  毓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轻松。你有着跟他一样的面容,相似的性格,甚至就连你们的名字都近乎一样,在我们的相处中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你当成是他。可是我明白,宇霄就是宇霄,而毓骁也只能是毓骁,即使你们有再多的相似,我也无法把你们混为一谈。毓骁你是让我动心的人,而宇霄却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我不会看作他的替身,因为这对我们三个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毓骁,跟执明一样,我欠你良多。经此撤回一战,遖宿虽然退出了大半的中垣,但也不至于撤回越支山。在我完成任务,离开以后,我会将这瑶光一分为二,赠给你与天权。你与执明都是无心天下且不喜战争之人,相信你们可以共同治理好均天,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
  
  毓骁,我们之间有缘无分,趁现在一切都还刚刚好,趁我们还都可以放下,把这本就不该有的感情给断了吧。我们对彼此而言,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一个不算对的人而已。
  
  天涯不问归处,余生各自安好。
  
  “王上。 ”萧然的声音唤回了慕容离思绪,放下手中的玉,让萧然进来。虽然他不喜欢那些政事,但是谁让他现在还是慕容离呢。
  
  “你可清算了瑶光如今还有多少兵士?”这个时空的异能行者异常的少,十三万大军中仅有不到两百个异能行者,所说异能行者与魔的较量靠的并不是人数,但200人终究太少,即使是金时空的时空禁卫军也有800人。
  
  “微臣之前曾在遖宿训军三万,再加上当年向将军的参与部队七万人和当时攻破天璇时的四万降兵,共有十四万兵士。”萧然对军中事务如数家珍,应该是料到慕容离一定会问吧。
  
  “可站之人有多少?”慕容离知道此次与遖宿一站,瑶光的损失定在遖宿之上。十四万兵士,且不说四万的天璇降兵可不可用,单说在这一战中受伤之人恐怕就不在少数,可战之人恐怕还不到十四万人的一半。
  
  “约七万人。”萧然也知道这个人数实在是不太理想。
  
  “赵大人以及那几个天璇旧贵族的私兵有多少人?”慕容离把注意打到了瑶光城中那几个天璇旧贵族的私兵上了,反正他早晚会处置了他们,既然如此,私兵不妨先借他用用。
  
  “大概八九千人。”萧然刚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
  
  “八九千。”慕容离也被这个数字给略微惊着了,他知道赵大人他们的私兵都不在少数,但没想到已经近乎万人。不过,这样也好,算是为自己做了嫁衣裳。
  
  “萧然从明日起,你开始整顿军队,对于天璇的降兵加速驯化。另外,明日张贴榜文招兵买马。不仅只是将才军士,只要有才能之人,皆有机会入朝为官。还有,设立国子监,你与方夜亲自去把各地诸侯的子女,给请到国子监去。”慕容离虽然不喜欢政事,但他希望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护一方百姓的安宁。
  
  “是。”萧然点头应下。
  
  “还有,瑶光的暗卫该换换了,过几日本王亲自去挑选。”瑶光暗卫是假,时空禁卫军才是真,他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去开发那些异能行者的异能。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藉由瑶光暗卫之名行事在容易不过。不过,该把他们交给谁训练呢?自己肯定不行,仲堃仪那里还有130人,可这个时空懂得异能的,现在在明面上的只有他们两个。对了,还有他,想来他也应该完全掌握异能,这瑶光的暗卫交于他再好不过。
  
  “是。”萧然对这事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各国王室皆会培养暗卫,来用于刺探别国情报和一些刺杀任务。
  
  “下去吧。”萧然离开后,慕容离继续雕玉。
  
  遖宿王帐内,毓骁等着艮墨池前来,太师之事他终究难逃其罪,这遖宿也在无他的容身之所了。
  
  “王上。”艮墨池规规矩矩地行礼。他是个聪明人,也猜到了今日毓骁叫他来所为何事,更知道这声王上日后怕是没机会唤了。
  
  “你可知本王为何叫你前来。”毓骁想,他或许是知道的,不,他一定知道。其实他大可以不必来,以他的武功,大可以逃出遖宿,自己也不会派人前去捉拿他。
  
  “因为太师之事。”艮墨池看着毓骁,他在赌,赌毓骁对他尚有一丝情分。若他赌赢,那当然好;若他输了,他也不悔。在天璇郁郁不得志的时候,他见到了毓骁,毓骁的一番明主名臣之说,让他心生向往,后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他或许是个名臣,毓骁也是个明主,但他们终究也只能背道而行。
  
  “你为何要杀太师?不,或许该换个问法,你为何要陷害阿离?”毓骁想不明白,艮墨池与慕容离应该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艮墨池究竟为何如此嫉恨慕容离。
  
  “王上您不觉得自己对慕容离他过在意了吗?为了他,您夺瑶光,灭天璇,甚至就遖宿的国威也可以弃之不理。”艮墨池到底还是说不清自己对毓骁到底是什么感情,超过了所谓的君臣之宜,但也绝称不上爱情。或许是因为惺惺相惜而引出的一些,连他自己都叙述不清的感情。所幸,这种感情并不深,他还可以控制。在这乱世之中,最不值钱的应该就是所谓的情了,他不仅让人有了软肋,更会伤人伤己,执明和毓骁不就是最好的列子吗。
  
  “在意。”毓骁当然知道,自己对慕容离的在意已经深度了什么程度,他不想否认,也无法否认艮墨池的话,“艮墨池,你走吧。”太师之事,我终究还是无法原谅你。太师之死,与你跟慕容离都有牵扯,我论不出究竟该算在何人身上,其实罪魁祸首就是我自己吧。
  
  我与阿离的结局已定,从此生死不复相见;而我与你的结局也是终归陌路,今日这份君臣情义终将了断。
  
  艮墨池听到毓骁话,没有任何的反驳,毕竟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静静地向毓骁扣了三个头,从此他与毓骁的君臣情义已了,即使他日战场相见,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了。扣完三个头,艮墨池转身走出了营帐,走出了遖宿大营,走进了仲堃仪的圈套,走进了改变他一生的道路。
  
  毓骁看着艮墨池越走越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可以称之为自嘲的笑。走了,都走了,从此以后,我身边只有可用之人再无可信之人了。从此以后,我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其实刚刚在遖宿王帐内的,除了毓骁跟艮墨池还有一人,在看到艮墨池离开了遖宿后,他也就离开了。
  
  枢居内,仲堃仪刚刚安排好慕容离让他挑拨天权威将军和执明之间的差事,就看见他当时在艮墨池出山时,派去他身边监视他的人,想来毓骁已对艮墨池之事做出决断。
  
  “仲少。”仲堃仪如今虽然已经是时空总禁军的副统领了,但他还是喜欢别人像早些年,自己还是个杀手时,唤他一声仲少。
  
  “艮墨池如何了?”仲堃仪架起一条腿在塌上,胳膊随意一搭。
  
  “遖宿王放他走了。”这人是十万大军里100多人中的异能行者之一,天赋不错,手段也够狠,仲堃仪有意培养他,所以给了他监视艮墨池这个任务。
  
  “看来默的那番话确实算是变相为他求了个情。”仲堃仪把玩着血影铍克,他的贴身武器之一。其实一开始他到没给自己的铍克起什么名字,反正对他而言就是个杀人兵器而已,回来之所以叫血影,是因为它杀人夺命只在一线之间,常常只看见它的影子,那人就早已气绝。久而久之,十二时空的人就给它起了个外号叫血影,虽然不怎么好听,但仲堃仪也不在意,反正这是个杀人比较顺手的铍克而已。
  
  “去派几个人,截杀艮墨池。不必手下留情,给他留口气就行,然后把他扔到佐奕回开阳的必经之路上。”仲堃仪慵懒的开口,全然不把艮墨池这个曾经亲传弟子的命,放在心上。也对,反正艮墨池跟他手中的血影铍克唯一的区别,就应该是艮墨池会说话,而血影铍克只是块铁板罢了。
  
  “这是从开阳城中传回的情报。”拿出刚刚得到的情报,放在仲堃仪面前,便转身退下去安排他刚刚吩咐的事情了。
  
  仲堃仪打开面前的情报,不多,仅一页纸。里面提及了一中可供人飞翔的机关,飞隼。把纸往旁边的烛火上一撂,不过瞬息之间就被化为灰烬。
  
  佐奕,这就是你开阳的底牌吗,可真够让我失望的。飞隼,滑翔伞的简易版,我倒是好奇,对上默这个滑翔伞的高手会如何。
  
  宸,你一定早于我得到这份情报,想来也已经开始替默准备了吧。
  
  艮墨池,你可别让我失望,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治世之才能助开阳到何种地步,已经你的利用价值到底还有多少。
  
  瑶光王府内,慕容离正在雕玉,突然感受到一股异能,放下手中的东西,他知道是那人回来了。
  
  “少主。”庚辰接到了慕容离的传音就赶紧从铁时空回来了。
  
  “你如今已是这个时空的禁卫军,而我也非真正的慕容离,不必再唤我少主,按规矩唤我统领就好。”慕容离打量着庚辰,如今的庚辰异能指数也有差不多三万点了,这么短的时间达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是,统领。”庚辰以前就觉得慕容离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异能,可是他却无法感应到慕容离的异能到底是多少。在铁时空灸舞盟主的异能最高可以飚到十万,但即使如此却已经无法感应到慕容离的异能。以他的异能在铁时空铁克禁卫军中,只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中等,他马上面临的就是五万大关,有多少异能行者一辈子的异能都难以突破五万。
  
  “你的毒可都解了?”几个月前,慕容离派庚辰去调查一件事情,但没想到半路上遭人袭击,身中剧毒。慕容离不想看他就这样死,所以让仲堃仪带他去铁时空,拜托灸舞开发他的异能,并让峡谷医仙替他解毒。庚辰也果然没让他失望,不仅挨了过来,甚至在异能略有小成。
  
  “医仙医术高超,属下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庚辰似乎没想到慕容离会问这个问题。
  
  “铁时空最近可太平?”慕容离从不会在执行任务期间,同时理会十二时空的事情。这是一个十二时空中人人皆知的事情,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铁时空一切太平,但铜时空出现了极阴之日,魔的力量大增,所以灸舞盟主让修统领和东城卫前去支援。”庚辰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慕容离。
  
  “极阴之日,铜时空虽然被魔占领,但白道异能行者也没有那么弱,再加上有修和东城卫的支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慕容离突然发现,自己说了这么久,好像一直没说他把庚辰叫回来的目的,“你可知,我为何叫你回来?”
  
  庚辰摇了摇头,他确实是不知,听到慕容离让他速归的传音就赶紧向灸舞盟主请示回来了,到还真没来得及问。
  
  “我会借挑选暗卫之名在大军中挑选出异能行者,到时候你负责开发他们的异能并训练他们。”自己和仲堃仪都没有时间训练他们,让已开发异能的庚辰去训练他们是最好的选择,自己与仲堃仪早晚是要离开的,到时庚辰他们也会接管时空禁卫军。不如现在在军中攒下些威望人脉,日后也方便行事。
  
  “可,属下也是刚刚开发异能,我怕,”庚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离给打断了。
  
  “无妨,我会安排时空总禁军去协助你,你只需开发他们的异能,教他们一些基本的异能就好,这对如今的你来说易如反掌。”慕容离怎会不明白庚辰的顾虑,他当年刚开始接手时空总禁军和宇家军的时候,就如同现在的庚辰。好在他之前多多少少也曾参加过一些战役,且有仲堃仪和夜宸他们从旁协助。
  
  “是。”庚辰加慕容离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再推辞了。再说他马上就要面临五万大关了,训练新人的同时,他或许也可以重新好好加强一下基础。灸舞盟主说过,异能基础是最基本和最重要的修炼异能的根本,他的异能本就是仓促开发,所以异能基础不怎么样,借这个机会好好加强一下,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训练之事可以先等几天,去看看方夜和庚寅吧,他们很担心你。”当时为了救庚辰,不方便跟庚寅和方夜说实话,只说是把庚辰送到自己一位精通医术的故人那里疗伤。庚寅和方夜虽然嘴上不说,但慕容离知道他们还是担心庚辰的。
  
  “是。”庚辰心中其实想他们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大哥,一个是从小一起训练,互相扶持的生死兄弟。他的三个人之间的情意,绝不比慕容离和仲堃仪他们几个的少。
  
  破空声从身后响起,庚辰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他知道来不及了,准备硬生生抗下这一击,他通过声音知道,这暗器瞄准的是他的右肩,这是他曾经作为一个杀手,现在作为一个战士的基本技能。千钧一发之际,慕容离掷出他刚刚雕玉的刻刀,跟背后偷袭庚辰的飞镖碰在一起,改变了它的轨道。
  
  “谁!?”
  
  “几个月没见,小默默的暗器还是一如既往的俊。”
  
  小默默
  
  庚辰   !!!Σ(゚ロ゚!(゚ペ?)???
  
  慕容离    ( ̄^ ̄゜)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通篇狗血
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有原创人物
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第三章
  一片草地上,几个少年惬意地躺着,不远处有一副棋盘,有两个少年在对弈,而棋盘后面还有一个少年抱臂倚在树上看着那几个躺在草地上的少年。
  
  突然,躺在草地上的两个少年,不知为何而争吵了起来,他们起身在草地上追逐,甚至出手。但其他人却好像司空见惯一样不去理会,最后有一个人明显落了下风。落了下风的男孩,在看到树下的少年时想都不想就跑了过去,在少年前,男孩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还时不时地看向刚刚跟他打斗的另一个少年,很明显男孩是在向少年告状。
  
  而另一个少年也不甘示弱,走到正在对弈的两个人前,朝着其中一个人也开始告状,顺便还打落了两人的棋局。那两人倒也不恼,一个复原着棋局,另一个则哄着少年。
  
  先前一起躺在草地上的另一个少年,又挑起一个话头,把他们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战火又挑了起来。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动手,只是嘴上不饶人,不过还是原先在打斗上占了上风的少年略胜一筹,他们有在草地上追逐起来。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目光含笑地看着他们,有人时不时地在添油加醋地挑逗他们几次。
  
  总之,那是一幅非常美好的画面。几个知心兄弟,相约在一个温暖午后,每个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可能会有一些小打小闹,来为众人增添一些趣味。
  
  时光安稳,岁月静好,兄弟相伴,恣意潇洒,真好。
  
  战场上永远都不缺尸体和血腥味,这气味令他作呕,他不知道他战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退,不能败。体力和异能迅速地流失,他知道自己背后的人并不比自己好上多少。
  
  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想抽手的,可是他抽不开。看着那人越来越暗淡的眼神,他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毓骁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个人是谁,那个受伤的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他受伤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痛?他努力地想要拨开那人身前的迷雾,他想要知道那人是谁。
  
  毓骁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营帐,他伸手擦了因梦魇而生出的满头大汗。毓骁双眼无神地盯着帐顶,怎么又做这个梦了?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熟悉?
  
  毓骁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经常做这样的梦,梦里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出游,一起练功。但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一个人闯祸,一个人善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他总觉得这些事情他一定经历过。因为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帮那个经常闯祸的人善后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宠溺无奈却又让人甘之如饴的心情。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体会到这种心情,但他是喜欢这种心情的。
  
  毓骁从身上拿出当日在遖宿牢狱,慕容离为他包扎伤口所用的那块红丝帕。这块丝帕他一直贴身收着,他还记得牢狱初见那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与慕容离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在当时初次见面的慕容离,只是在他的心底,他有一种感觉,慕容离不会害他,自己应该信任他。他当时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本心,事实证明他没有选错。
  
  在慕容府的那几个月,他的梦做得越来越频繁,原本两三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一次。与以前不同,那段时间他梦里的一切都比之前更加的鲜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都会梦见战场上原本一直护着那个男孩的少年,亲手伤了他。他惊醒时,依然可以感觉到心中那撕心裂肺地痛。
  
  在慕容离抢信跌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只是他抓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与慕容离代入了自己梦中的两人。不过随即他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逗笑了,他与慕容离相识不过几个月,而他虽看不清梦中两人的样貌,但他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之间有一种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情义。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把慕容离想做自己梦中那个经常闯祸的大少爷,而自己是那个经常替他善后的人。排除认识的时间,以及一些其他因素,就算梦中的那两人真的是自己和慕容离,他觉得也应该自己是那个经常任性的大少爷,而慕容离是那个替他善后的人。不管怎样,他还是无法相信梦中那个任性嚣张、意气风发还带点孩子气明显是被人宠坏的大少爷是慕容离。
  
  虽然他当时第一时间否决了自己那个荒谬的想法,但是从那以后,他发现他对慕容离逐渐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似宠溺,似爱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他甚至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去修饰这种情感。他可以全身心地信任他,保护他,他想竭尽自己的所能给那人时间最好的一切。毓骁对这种情感很陌生但好像却又意外的熟悉,就好像他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了。
  
  被太尉压上刑场的时候,毓骁心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师,遖宿的太师,是不会任由太尉为所欲为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可是当太尉说要斩杀慕容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愤怒的,同时他的脑海快速闪过了一副画面,好像也是在刑场,有一个人在护着身后那个被铁链吊起的人。但当时的情况不容他多想,等后来他亦回想不起来了。
  
  王兄死了。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是完全愣住的,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好像并没有自己相像中那样难过。就好像是死了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伤心是有的,但好像除了伤心就没有其他的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他的王兄,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死了,他应该是撕心裂肺的,但他并没有,他甚至可以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登上遖宿的王位。
  
  攻打瑶光前,毓骁邀慕容离去宫里。他知道这次攻打瑶光的事情,背后绝对少不了慕容离的推动。慕容离说不应攻打瑶光,毓骁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毓骁从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更不是不知人心险恶的富贵王爷,出生于帝王之家的孩子有几个是真正纯善的呢?这次攻打瑶光,可以说是毓骁跟慕容离相互利用,慕容离要遖宿助他攻下瑶光,而毓骁也需要瑶光的金矿来充盈遖宿的国库。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互相利用,互惠互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跟慕容离是这种相处方式。
  
  他觉得他们不用该是这种互相利用,互相算计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什么,直接跟他说就好了,他一定会尽力帮他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当时的慕容离不知道,瑶光被攻下那日,正是毓骁的生辰,他原本是想去找慕容离一起庆祝的。但他发现慕容离一人离开瑶光王府时,他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到了瑶光祖祠外,他终于知道慕容离一直所求的是什么了。
  
  下雨了,那天慕容离在瑶光祖祠跪了一夜,毓骁在雨中陪了他一夜,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既然他想要光复瑶光,那他就封他为瑶光郡主,放权给他。让他在瑶光做自己想做的事,他让瑶光铸币,遖宿朝中有很多大臣不满,但他都不理会。他想要瑶光,他有怎能不给呢?
  
  在听到慕容离失踪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惊慌,甚至远比他当时知道自己的王兄毓埥身陨时更甚。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只想快把那个人找回来,然后把他紧紧拥入怀中永远不撒手。他来不及细想,一道道命令发下去,不顾众大臣的反对,他要亲自领兵去瑶光。下朝后,他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去了慕容府。
  
  即使慕容离已经成为瑶光郡主,常驻瑶光。但这座慕容府,毓骁却常命人打扫,平日处理完政务他都会待在慕容府。想起那段王上还不是王上,郡主还不是郡主的时光,他就很开心。他想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不做遖宿王,慕容离不是瑶光郡主,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了。
  
  毓骁一直知道慕容离的房间有一间密室,但他从来没有进去过。虽然他不认为现在那间密室还会有什么东西,但进去看看吧,就当是解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密室里果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已经桌上的一幅画。毓骁拿起桌上的那幅画,他到想知道慕容离画的是谁。
  
  打开画,毓骁有些惊讶,画上的人,是自己。画的是毓骁舞剑时的样子,那是慕容离在太尉府被灌醉的第二天,本来是慕容离在庭上吹箫,但他却想凑个热闹,取了佩剑,和着箫声舞了起来。画中画的正是那天的事,旁边有一首诗。
  
  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
  罢如江海凝清光。
  
  毓骁看着画笑着笑着就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觉得眼眶有点干,他一眨眼,眼睛就出汗了。
  
  毓骁直到看到画之前,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中,无论如何他都得不到他想要的,但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这样的一幅画够了。
  
  阿离,别怕,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天权也发兵了,他见到了天权国主执明。以前他经常听慕容离提起他,说他什么大智若愚,什么赤子心性。在他看来,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而已。哼,他才没有因为阿离经常夸执明而吃醋呢,绝对没有。
  
  一件件事情接踵而至,他开始有些明白,或许慕容离根本没在天璇,他这么做是想让自己攻打天璇报灭国之仇。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只要是你的要求我绝不会拒绝的。既然你想要报仇我帮你就是。
  
  天璇终究还是亡了,陵光与顾十安或者可以说是裘振战死沙场,也终究算是全了这一场君臣情义。毓骁虽然有些被这段君臣情义触动,但他绝不会成为陵光,若有一天,他面临与陵光一样的情形,他绝不会让慕容离成为裘振。
  
  他是在天璇的地牢里找到慕容离的,看到慕容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不敢相信的。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烫到离谱的体温,因为猜到或许慕容离的失踪是自我设计的,所以他一些排兵布阵上,他都是三思而后行,他以为慕容离不会有事的。但是当看到慕容离这样满身是伤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里悔恨与怜惜并存。什么三思而后行,若是他知道慕容离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直接杀进天璇都城的。
  
  慕容离昏迷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他陪着的,执明来过几次,但都被他给打发走了。慕容离睡得并不安稳,毓骁想再探探他的体温,他却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毓骁看他好像呢喃着些什么,他贴近一听,他说的是,阿骁,他的名字,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有地位的。
  
  天璇亡了,太师与天权的太傅在为疆土之事争论,但毓骁和执明的却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重伤初愈的慕容离身上。最后,瑶光得了一成土地,天权四成,遖宿五成。毓骁虽得了半壁天璇,但却并不开心。阿离,你何时才能像信任执明一样信任我,你可知执明能给你的我也能,并且只多不少。
  
  毓骁回了遖宿,慕容离很快就会回遖宿,但没想到早于慕容离的是遖宿皇商死于瑶光国内以及瑶光郡主与天权国王私通密信的消息。几个商人死了就死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第二个消息,跟执明私通密信。慕容离待执明是特别的,这他知道,所以他担心,担心总有一日,慕容离会重归天权。
  
  他召了慕容离回遖宿,在大殿上,他看着慕容离与艮墨池争论。艮墨池说道天权密信之事,慕容离抵上所谓的天权密信。密信不是执明写的而是天权太傅翁彤,他希望执明和慕容离日后永不相见,这也是他希望的。
  
  晚上,他又去了慕容府,只是这次不同,他的主人回来了。屋内,慕容离已经备好了酒。醉笑配军三万场,不诉离殇。他们谈天玑云蔚泽的秀美,天枢草原的广阔,遖宿高山的巍峨,他们从谈古论今,但闭口不谈政事。月上梢头,慕容离终究是醉了,毓骁脱下大氅,给慕容离披上。
  
  阿离,我知道,今夜的一切都是你故意设计的,但我还是很开心。谢谢你,给了我一夜好梦。
  
  跟艮墨池一起走在太师府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看到太师了无生息的倒在慕容离怀中的时候,跟在得知毓埥死讯时一样,悲痛有之,伤心有之,但都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慕容离没有辩解什么,就一句,我没有。
  
  毓骁放了慕容离。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众大臣跪请他攻打瑶光为太师报仇。毓骁看着满殿的臣子,是啊,他险些忘了自己除了是毓骁更是遖宿王。
  
  阿离,你做的事,毓骁可以原谅你,但遖宿王不行。
  
  全军待发,攻打瑶光!
  
  毓骁如今坐在遖宿大军的帅帐中,刚刚他回想了自认识慕容离,直到几天与他最后一次见面。
  
  攻打瑶光,呵,这一仗遖宿败了,他毓骁更败了。
  
  阿离,你想要的是一个太平盛世,也罢,反正我本就无心与这天下,我相信你会治理好这天下的。我会退回遖宿,此生不入中垣,你与执明交好,此后这中垣大地一定不会在狼烟四起了。
  
  阿离,我甘愿将这天下拱手相让。
  
  阿离,虽不希望有这一天,但若当真有一日,中垣没有容身之地,那就来遖宿吧,遖宿永远都会是你的家,你的后盾。
  
  阿离,我毓骁心悦与你。
  
  毓骁心悦慕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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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其实慕容离并不是完全昏死过去,他只是有些累了,再加上陡然放松心弦,所以暂时轻微地失去了意识。但在仲堃仪给他输送异能的时候,他的意识就一点点地复苏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这些年来,变了这么多,怎么唯独这份任性没变。”仲堃仪坐在慕容离身后,缓缓地给他输送异能,在感应到了他体内的伤势后,半是责备,半是打趣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心疼。
  
  “反正,无论我受了多大的伤,你都会替我疗伤的,不是吗?再说了,我这次还不是拜你那好徒弟所赐。”这几年宇默的蜕变在十二时空有目共睹,越来越寡言少语,越来越冷淡,活脱脱地第二个宇霄。但,唯独在他们几个尤其是仲堃仪面前,才恢复几分当年宇家小少爷的意气。
  
  “第一个问题,下次我觉对不帮你疗伤,”仲堃仪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闭目养神的慕容离,不替他疗伤,他倒是希望不用替他疗伤。自己不仅仅是他的个人医生,简直就算是半个管家了,“第二个问题,你若是看不惯艮墨池直接杀了就是,我没有任何意见。”
  
  靠在仲堃仪肩膀上的慕容离听到这话,啧了啧嘴,眼也不睁的说道:“可怜这艮墨池遇人不淑,拜了你这么个师父。我告诉毓骁关于太师被毒死中与我有关的部分了,也算是变相为他求了个情。”
  
  “为什么?”仲堃仪也算慕容离的竹马,他可太了解这位大少爷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了。当然,他也没少因此而被慕容离捉弄。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替艮墨池求情,以他对慕容离的了解他不补刀就是好的了。
  
  “那时毓骁说了一句跟当年阿霄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一时没忍住,就脱口而出了。”慕容离也觉得这件事是自己莽撞了,不过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之理。
  
  “有了你的求情,估计艮墨池应该可以保下一命,但遖宿他是留不得了。也好,正好我又给他物色了一个王上。”听到慕容离的话,仲堃仪的眼睛暗了一下,果然,在你心里霄永远没人可以取代吗。但,他也快速地扯开话题,不在去谈论毓骁,他知道慕容离现在远没有面上的平静。
  
  “什么人?”遖宿已无艮墨池的容身之处,而天权与瑶光有都与他有芥蒂,当今天下果然还有一个势力正伺机而发。
  
  “开阳,佐奕。”仲堃仪嘴角挂上招牌的痞笑看着慕容离。
  
  “三易其主,你这位师傅真是给自己的徒弟铺了条好路。”慕容离睁开眼,且并没有起身。恐怕这位早就想好了吧,即使自己没有开口,他也有办法报下艮墨池,然后送他入开阳。只是这三易其主的名声怕是得跟艮墨池一辈子了。
  
  “棋子吗?总得物尽其用,不然岂不浪费。”仲堃仪到不在意,他本就是生性凉薄之人,这十二时空能让他放在心里的也只有慕容离宇霄和那几个人以及他的师傅罢了。其他的人,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与他们虚以为蛇。艮墨池之事,他也不觉得自己那里做错了,他是利用了艮墨池,可艮墨池也可用自己自己的才学在开阳打出一扁天地,这种相互利用的事他最喜欢。
  
  “孟章留给你的十万大军中有多少异能行者?”慕容离知道仲堃仪的想法,刚刚那句话也不过是对他的调侃罢了
  
  “130余人。”提起这件事仲堃仪就生气,他明明是一个杀手,平日里接几个买卖练手,怎么就被慕容离给拐去时空总盟做他的副手了呢?
  
  “萧然带回的三万亲兵我看了,其中的异能行者还不到50人。”一提起正是,慕容离立刻就变成那个拥有铁血手腕,平时行事雷厉风行的宇默了。
  
  “也就是说13万大军就180个异能行者?”仲堃仪和慕容离对视一眼。不对,即使是在十二时空中异能行者最少的金时空也不会发生13万人中只有180人是异能行者的情况。仲堃仪和慕容离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明白,他们想到一起了,这个时空绝对比他们从总盟主那得到的信息要复杂得多。
  
  “宸的情报怎么说?”慕容离从仲堃仪身上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的任务绝不仅仅是创建这个时空的时空禁卫军,或许与五年前的那场大战有关。
  
  “除了一些势力和人物已经一些人尽皆知的大事背后的小动作,没有别的了。”仲堃仪还是那幅吊儿郎当,不把任何事情放心里的样子。
  
  “连宸都查不到吗?”夜宸的情报网即使是宇家也难比的,这是十二时空中,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得不得到的信息,连他也对这个时空没有办法吗?
  
  “虽然现在查不到关于这个时空的情报,但我们可以自己来捋捋思绪。”仲堃仪站在慕容离身后,习惯性地搭着他的肩膀。
  
  “第一,最明显的就是时间问题。这个时空与十二时空时间的流逝比例为1:10。但我们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就仿佛并没有这个时差一样。”慕容离率先开口。
  
  “第二,这个时空并不排斥我们这些外来者,而且我做了一个实验,你来看,”仲堃仪拽着慕容离转身,坐到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和两个杯子,把杯子倒满水。
  
  “我们平时使用异能,并没有跨时空双倍异能损耗。只是,若是我们平时使用的异能是这些,”仲堃仪拿起其中的一个杯子,微微倾斜,把杯子中的水缓缓地到了约摸三分之一,“但,使用完这些异能后,我们却总是会多损耗一些异能,”仲堃仪在把杯中水,到了五分之一。
  
  “若是我们的异能枯竭,”仲堃仪把两杯水都倒掉,“倒不会透支我们的异能,只是当我们的异能恢复时,”仲堃仪又把两个杯子中倒满水,有拿起其中的一个杯子缓缓地倒出三分之一的水,“我们的异能还是会流失。”
  
  “呵,这倒是有意思。就好比在一些专门交易场所对交易一样,每做成一笔交易,就抽取一些佣金吗。”慕容离起身,走到窗前,他现在只觉得这个时空越来越不是他可以理解的了。
  
  “嗯哼,可以这么说。”仲堃仪拿着一杯水,站在慕容离的旁边,他背靠着墙,一腿半曲抵在墙上,侧过头看着慕容离,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痞笑。
  
  慕容离好像在盯着窗外的蓝天,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想起刚刚在毓骁身上感应到一瞬即逝的异能和这个时空的反常,他不能自欺欺人了,慕容离终于下定了决心,“告诉宸,查查毓骁。”
  
  仲堃仪看了一眼明显有些犹豫地慕容离,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调笑道:“怎么,终于舍得了?”其实从毓骁出现的那天,仲堃仪就让夜宸去调查他,毕竟宇霄的身份特殊,他在十二时空是没有分身的。但被慕容离拦下了,他以这个时空不属于十二时空为由阻止了夜宸,其实他们都明白,那不过是慕容离在自欺欺人罢了。
  
  “战场之上,我在毓骁身上感应到了一丝一瞬即逝的异能,而且我对那份异能有种莫名的熟悉。”慕容离,“若果是五年前的宇默,他不会在意,但现在的宇默却不能不在意。”若是五年前的他,才不管这些,他认定的朋友永远都不会变。但现在的宇默,已经不在是当年的宇默了。
  
  “异能?怎么可能,我当时亲自确认了三遍,他不可能是异能行者。”仲堃仪当时在遖宿遇到他的当晚就直接去了他的寝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确认了三遍,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不排斥那丝异能,那就说明不是毓埥的魔化异能,那就奇怪了?”仲堃仪难得对一个人起了点兴趣。
  
  “让宸去查吧。天权如何?”慕容离不想在跟仲堃仪谈论这件事。
  
  “正想跟你说呢,我失败了。没进去天权的密室。”仲堃仪想起在天权密室外感应到的东西,他难得犹豫了,他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慕容离。这几年来,他一直在收集有关于那样东西的线索,若不告诉他,他实在不忍心看他日日被那样东西所困扰;可若告诉了他,想起第二把钥匙所在,他恐怕又要在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执明离开天权,守护密室的暗卫应该跟着他到瑶光来了一半,以你的实力绕过一般的暗卫应该不是难事。”天权的密室,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在那里即使隔着厚重阻止异能探索的玄铁门,他依然可以清楚地感应到那种强大的异能。天权不简单,他也曾暗探过天权密室,但却被守护密室的十八个暗卫给拦了下来,那十八个暗卫懂异能,而且都是高阶异能行者,在这个时空异能行者本就稀少,而十八个暗卫却全部都是高阶的异能行者,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里面东西。十八个暗卫的武功异能均不低,但对于他而言,虽算得上是一番苦战,却也奈何不了他。令他惊讶的是,他们一个精巧厉害的阵法,而且可以借助密室里的东西来打压闯的入者,他不得不退。
  
  他越想越不对,他有直接那里面的东西或许与这个时空的反常有关,可那十八个暗卫也不好对付。他暗中观察到,那十八个暗卫好像很紧张之名,就连他出一趟宫,都要一半的人去暗中保护,他明白执明便是关键。他突然想到天权的老国主在临终前闭关锁国,或许正是为了不让执明离开天权,看来这天权的老国主也不简单。
  
  可是该怎么办?怎样才能让执明离开天权呢?直到那日他在太师府,在知道太师的酒中有毒后,他想到了办法。所以,他没有阻止太师喝下毒酒,甚至故意中了艮墨池的计,他为的不过是让遖宿攻打瑶光,而他也可趁此向天权求援,以执明对他的上心,他一定会亲自前来救援的。一切均如他所料,他以为凭借仲堃仪的身手足可以进入天权密室,但怎么会失败。
  
  “天权密室一共有三道门,第一道门的钥匙在那十八个暗卫身上,而第二道门的钥匙在太傅身上,第三道门的钥匙我得在拿到太傅身上的钥匙后才能知道。三把钥匙,可以相互感应,我就是通过在暗卫身上得到的第一道门的钥匙才感应到太傅身上的钥匙的。”仲堃仪还是决定说,大不了他去杀了太傅,反正他杀的人也不少,不在意多一个天权太傅。
  
  “怎么才能取得钥匙?”慕容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执着天权密室,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天权的密室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杀。”慕容离侧头看仲堃仪,仲堃仪也看着他。
  
  “你杀了那几个暗卫。”慕容离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嗯。”仲堃仪点头。
  
  “算了,还是在想,”慕容离准备放弃了,虽然他对天权的密室有一种他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执着。他已经亏欠执明太多,又怎能在杀了他从小敬重的太傅呢。
  
  “密室里的东西应该与霄当年留下的九羽花有关。”仲堃仪打断了慕容离的话,而仲堃仪的话令慕容离下定了决心。
  
  “你确定?”执明,对不起。
  
  “废话。”仲堃仪明白他已有决断。
  
  “天权的威将军应该不甘心屈居于执明之下吧?”执明,欠你的,以后我会还。
  
  “你想,”仲堃仪明白了慕容离的计划,“其实,我可以直接,”仲堃仪想说他可以直接杀了天权太傅,但看上慕容离的双眼,他的话被收了回去。那双眼睛里有着果断,有着愧疚,有着不认,但更多的是恨,对魔的恨。确实以他的实力可以轻松的杀了天权的太傅,但难保天权朝中不会有第二个太傅,那时可就麻烦了,到不如借威将军的手。
  
  “我去安排。”仲堃仪瞬移出瑶光王府。
  
  慕容离在他离开后,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紫檀盒,打开紫檀盒,里面有一个特质的琉璃瓶,如果有懂异能的人在,他立刻就明白,那是一个异能行者的混沌异能,是保命用的。
  
  慕容离看着琉璃瓶里的混沌异能,这是他当年费进了心思才保存下来的宇霄的混沌异能。这些年来,他片刻不离身,也唯有如此他每晚才能勉强入睡。
  
  阿霄,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一定会灭了魔界;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用生命换来的十二时空。为此,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即使变成曾经我最讨厌的那种人,我也在所不惜。
  
  一滴泪,滑落在琉璃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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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瑶光王府内,方夜萧然等人皆焦急地等着慕容离。执明更是在得知慕容离独自去见了毓骁后便来了瑶光王府,现下正在王府大厅上来回走动着。
  
  “你们说,阿离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快有半个时辰了吧,不是说就见一面吗?怎么这么久。”执明终于停下来了。
  
  “王上,您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那遖宿王又不是傻子,现在天权和瑶光合兵30万,他又岂会不忌惮。”子煜看着执明又要来回走,赶紧说道。执明走的不累,他看的都晕。
  
  “那阿离为何还没回来!”执明转过身,在子煜身边坐下。
  
  “或许,遖宿王要跟慕容郡主叙叙旧。”子煜应该是大厅上最冷静的人了。子煜不喜欢慕容离,所以对他也没有厅上众人上心。
  
  “郡主回来了。”执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一之不曾说话的萧然给打断了。
  
  执明和方夜都下意识地往院子中看去,只见慕容离身着一身比往常更加显眼的红衣,后摆有些长,与红衣形成对比的是他惨白没有一些血色的脸。
  
  “阿离!”执明看见慕容离就直接冲出去了,萧然和方夜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都放下了。虽然知道毓骁不会对郡主做什么,但他们就是放心不下。
  
  “王上。”慕容离侧身,避开了执明想要抱住他的双臂。执明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阿离,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难看?”执明看着慕容离惨白的脸色,担心地问到。
  
  “我没事。”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刚才为了平复因毓骁而起的情绪,自己强行逆转异能,伤了经脉,后又因毓骁,从而导致心绪难平,一时没有控制住异能,伤上加伤。还有前段日子的500异能鞭,也在这时候好死不死地出来捣乱。内伤外患,若不赶紧疗伤,只怕这具异能身体得非四成。
  
  可他不能有事,至少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伤。他身边有太多的眼睛在盯着他,他不能出事。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事事均有人护,无论做什么都无需承担后果的任性少爷了。现在的他是宇家的少主,他必须为宇家考虑筹谋;他现在是时空总禁军的统领,必须事事以十二时空为先;现在的他,也成了别人的依靠。
  
  “王上,我们先进去吧。”慕容离强行压下体内的不适剧痛,强打起精神来应付接下来的人。
  
  慕容离刚坐下,便有士兵进来通禀,天权太傅求见。慕容离让人请他进来,他已知道太傅为何而来了。真是够准时的,不多一分,不少一秒,让他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郡主。”虽知瑶光立国只是时间问题,但太傅还是称呼他为郡主。
  
  “太傅,您可有事?”虽已知道,但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遖宿此战败局已定,即使不撤出中垣,也会损了一些元气。不若一鼓作气,把遖宿彻底逼出中垣。”是吗,听到太傅的话,慕容离嗤笑一声,天权瑶光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不可,遖宿虽败但根基犹在,若是此时贸然出击,遖宿破釜沉舟的话,与我们并无益处。”慕容离知道太傅今日绝不仅仅只是为此事而来,好,既然他不说,那自己就陪他打这个太极。看看谁先撑不住,反正他不着急。
  
  “哦,那不知慕容郡主有何高见。”太傅也是只老狐狸呀。
  
  “经此一战遖宿虽不致完全退出中垣,但想必也会归还不少原本属于天玑与天枢的土地。遖宿乃异族边陲,而我瑶光与天权皆出均天正统。我想最好不要让遖宿来看我们自相残杀吧。”宇默并不是真正的慕容离,他之所以复瑶光不过是根据总盟主给他的任务,在这个时空创建时空禁卫军而已,所以他对什么天下完全没有兴趣。既然太傅开口,那么他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他早晚都会离开这个时空,到时候总会有人成为这个时空的盟主,此时天权欠他的人情,那时便赠予新盟主吧。
  
  “那不知,”太傅只说了三个字。
  
  想等他自己说吗?这太傅也是聪明,毕竟自己说出来以后要想收回去就难了。若他真的是瑶光王子说不定真不会犹豫,但可惜他是宇默。
  
  “此次多亏天权相助,否则我瑶光危矣。这天玑与天枢之地,我瑶光得四,天权占六。不知太傅意下如何?”慕容离知道太傅不会拒绝,毕竟他今日就是为此事而来。
  
  “好,如此便多谢慕容国主了。”太傅将称呼从郡主变成国主。
  
  “太傅若是无事,便请先回驿站休息吧。我瑶光经此一役百废待兴,现下有许多琐事要处理。”慕容离这话根本就是在赶人,而且直白得很。
  
  “既然如此,便不打扰慕容国主了。”慕容离送了份带给他,他也不在意慕容离说话的态度。反正他的目的也已达成,就顺着慕容离的话告辞,还不忘示意子煜把执明一起带走。
  
  “少主,遖宿那边需不需要我派人去盯着?”太傅等人一离开瑶光王府,方夜就向慕容离问到。虽说遖宿已败,可那毕竟20万大军,总不可小觑。
  
  “不用理会,最多半个月遖宿便会撤军。”慕容离到不认为遖宿会再去什么风波,他现在关心的是他刚刚在战场感应到的异能,虽然只在一瞬之间,仅仅只有一丝,但以于他这种高阶异能行者对异能的敏感,他是绝对不会感应错的。那异能不高,顶多3000点,可是根据那人的情报,这个时空对异能没有丝毫的概念,甚至还不如银时空。但这不是让他最困惑的,他困惑的是那异能竟是从毓骁身上感应到的,可难相信的是自己居然那丝异能莫名的熟悉。
  
  “那赵大人那里呢?国主准备怎样处理。”萧然的话让慕容离从一堆如乱麻般的思绪中解脱出来,也罢,既然想不通就别想了,还是先处理好城中那几个麻烦吧。
  
  “欲镶外,先安内。外面的事现在不用咱们操心,也是时候动动那几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了,好让他们知道如今的瑶光已不是天璇的瑶光而是慕容家的瑶光。”立于厅下的方夜与萧然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有掩盖不住的震惊。现在的慕容离与往常的慕容离实在是相差甚远,甚至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现在的慕容离有一种久居上位者才会有的威压,但这也并不足矣令萧然与方夜惊讶,毕竟慕容离是瑶光的王族,就算曾经再不涉政事,该有的天家威仪也不会少。令他们惊讶甚至震惊的是,除了上位者的威压,慕容离身上更有一种久经沙场的将军才会有的铁血杀伐之气。方夜与萧然皆是领兵之人,自然明白这种杀伐之气只有在战场上一次次与敌人血刃拼杀中日积月累下来的。他们不明白,为何慕容离身上会有这种威压,按理说慕容离虽杀过人却从没上过战场有这种威压实在是太反常了。不过,他们现在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不知为何厅上的杀伐之气越来越重,直压的方夜与萧然喘不过气来。
  
  他们不好过,慕容离更难熬。从刚刚踏入瑶光王府的时候,他便知道有人在跟着他。不过,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他们。反正,他们忌惮与他的实力,应该不会出手。但没想到,刚刚他们居然起了杀心,发现他受伤了吗?那可真是不妙。对方应该有三个人,且异能均破万,若是往常他绝不会将这种人物放在眼里,即使是现在他有伤在身,他也又自信能够一击击杀了那三个人,但若是真杀了他们,岂不是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受伤了吗,到时候恐怕又会有些人蠢蠢欲动了。所以他在那三人起杀心的同时就毫不犹疑地放出周身杀气,他希望那些人可以知难而退。但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跟他飙起杀气来,那三人都是职业杀手,虽然在异能上比不过他,但杀气却不输他。不过可惜,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宇默了,这五年来他统领参加了不下百场与魔的战役,亲手斩杀的魑魅魍魉没有一万也有七八千,低等级的魔更是不在数都数不清,再加上他当年从宇家的禁地里走出来,周身的沙发之气即使是比起他的父亲也不遑多让。他虽面上没漏出什么破绽,但他心里却不悦至极。
  
  蜉蝣之力,岂敢撼树,好,今日我宇默变让你们明白即使我受伤,也不是你们几个喽啰可以妄想打败的。
  
  “方夜,给各路诸侯发请帖,请他们半个月后来参加瑶光的复国大典和我的登基大典。”慕容离从主座上走下,走到门前,看着那几人的藏身之处。
  
  “是。”慕容离背对着方夜,所以方夜看不到慕容离此时的眼神。慕容离现在的眼神很恐怖,锐利、冷酷、阴鸷、自信还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严,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此就会知道这是宇默起杀心时的眼神。
  
  “萧然,你去在赵大人等人的私兵中安插几个自己的人,并让他们散播些谣言。”慕容离看也不看萧然直接吩咐道。
  
  “是。”萧然虽也看不到慕容离的眼神,但是他感觉如今的慕容离很危险。
  
  “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总是爱自以为是,把自己看的太重。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那些自以为是不过是我眼中幼稚孩童玩的幼稚把戏罢了。不动,不代表忌惮或不敢,只是我不屑玩那些把戏罢了。”慕容离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说给方夜萧然听的,也可以说是说给外面的人说的。方夜萧然总觉得慕容离的这番话另有所指,但又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而外面的三个人知道这番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做?”瑶光王府外面一处隐蔽的地方,有三个人,他们皆身着黑色紧身服,带着一个同样的面具。右边的那个人,听到慕容离的话后,向三人中间的人问到。
  
  “撤。”中间的黑衣人犹疑了一瞬,便做了决定了。
  
  “大哥,宇默有很大的可能受了伤,我们为什么要放过宇默?”听到撤字,左边的黑衣人反驳道。
  
  “三弟,听大哥的,即使宇默受伤他也不是我们可以击杀的。”刚刚第一个出声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对他呵斥道。
  
  “可……”左边的黑衣人还想反驳,但中间的黑衣人却打断了他,“我们接的任务是监视他,我们没必要为了区区地几颗紫烬珠而送了性命。”
  
  “好吧好吧。”左边的黑衣人明显也放弃了。
  
  风,吹过
  
  三人多年的默契和杀手的直觉让他们一瞬之间戒备起来。
  
  “大哥,二哥,你们感觉到了吗?”刚刚左边的黑衣人问到。
  
  “好高的异能。”中间的黑衣人。
  
  “大哥,三弟,你们感应到的异能是多少?”右边的黑衣人的声音有着掩盖不住的惊慌。
  
  “十五万。”其他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有没有感觉胸口很闷,异能也运转不过来。”左边的黑衣人忽然捂着胸口半跪了下来。
  
  听他这一说,其他两个黑衣人也都纷纷捂着胸口,“不好,我们中毒了。”中间的黑衣人。
  
  “终于发现了,也真够蠢的。”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三人都慌张起来,以他们现在的情况绝不会是那人的对手。
  
  “三弟!”刚刚左边的黑衣人,死了。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而他手中的匕首和黑衣人脖颈上的伤口昭示着杀他的凶手。
  
  “你!”其他的两个人都怒不可喝,但无奈中毒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们动用异能。
  
  “别着急,还没,”那个人原本正悠闲地看着他们,但好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低骂了一声,“该死,真是任性。”
  
  仲堃仪也顾不得什么慢慢折磨他们所带来的快感,因为他感应到那人的内伤又复发了,两道异能攻进他们的大脑,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原位异能。随即,就向瑶光王府瞬移。那个家伙,这么多年,唯独没变的就是这份任性。
  
  慕容离感应到熟悉的异能,知道他来了。随便找了个由头让方夜和萧然下去了,而他自己也慢慢走回他自己的房间,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等他。晃了晃越发晕眩的脑袋,这回又要被他说了。
  
  打开房门,看到那人坐在他的书案上,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一口淤血也直接吐了出来。
  
  “真够任性的。”慕容离倒下之前,听到的是仲堃仪这句熟悉的略带无奈但更多是心疼的话。
  
  慕容离想,反正有你给我疗伤呢,任性也是你惯的。

本文中异能指数偏高
灸舞的异能大概是90000~100000
修和大东亚瑟他们的异能大概是85000~90000
阿扣和东城卫的异能大概是75000~80000

纯属个人设定,不喜勿喷。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的统领
通篇狗血
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有原创人物
仲堃仪半原创
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瑶光城外,慕容离怀抱长箫备酒以待,一身红衣,红的刺眼,好似像是用这遍地尸体的鲜血所染红的。他在等人,等毓骁。
  
  毓骁来了,慕容离看着一身战甲的毓骁,看着熟悉的面容,再看着周围的尸山血海。低头,倒酒,掩去嘴角自嘲的笑。
  
  真的很像呢,真的跟当年很像。毓骁啊毓骁,你明明只是他的分身,可为何,结局都那么相似呢。当年我与他,战场之上,最后一次相见;如今与你依然。只是不同的是,当年缓步走来的人是自己,端坐沙场备酒以待的是他。毓骁啊毓骁,你明明只是个分身,为何,为何要与我演出如此像的一个结局呢?为什么不能让我忘记那所有的一切?
  
  “阿离。”毓骁坐在慕容离的对面。看着慕容离,仅仅只是看着,今日一见,怕是此生最后一次相见。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刻入自己的心里。
  
  慕容离收拾好情绪,抬头,把一杯酒放到毓骁面前。
  
  “此次,怕是你我今生最后一次相见。念在往昔的情分上,王上有话就问吧。但凡阿离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毓骁,若是你我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识的话,或许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挚友。
  
  “好,”毓骁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王兄可是你害死的。”毓骁的心中或许已有答案,或许他只是想听慕容离自己亲口说出来。
  
  “是。”毓埥吗?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但可惜踏错一步便粉身碎骨。若是毓埥没有走上那一条路,你我今日便不会在此饮酒了。
  
  “好,”毓骁又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前你无故失踪,可是自行为之?”
  
  “是。”是吗?当时他被宇家人强行带回宇家,后又被戒律长老以违背家法之名,受了500异能鞭。500异能鞭即使是他,也在床上躺了三天,处理了一些家族琐事后。回均天时已是三个月后,刚刚踏上均天时他便接到情报,天权遖宿合兵30万直逼天璇。他立刻便明白,是那人怕自己不在时出什么变故,是故以易容术易容成自己的模样。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藉由此事挑起战火,那时他已无力更改什么,能做的不过是帮他完成他的计划。也罢,反正一切都因自己而起,自是该算到他的身上。
  
  “好,”毓骁倒酒,一饮而尽,“最后一个问题,太师可是你杀的?”
  
  慕容离没有像刚刚一样立刻回答,拿过酒壶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像刚刚毓骁一样一饮而尽,“不是。”
  
  毓骁轻笑一声,没有讽刺,仅仅只是笑了一下,“呵,是吗。”
  
  慕容离看着毓骁嘴角的笑,突然有些恍惚,他以前也常爱这么笑,不愧是分身吗?真的很像。“王上果真还是不信我的。”
  
  “阿离,我,”毓骁听到慕容离的话,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一句都说不出了。该说什么呢,从自己下令攻打瑶光的那一刻起,自己与他就已无话可说了,不是吗?
  
  “杀了太师与我不仅没有丝毫利益可言,反而会给自己,给瑶光惹来杀生之祸。”慕容离,“再者,阿离自认称不上绝顶聪明却也不会鲁莽刀用那么粗浅的法子去杀害太傅。太傅宴请我的事整个太师府的下人都知道,我若真的杀了太师,这样无异于昭告天下不是吗?”
  
  慕容离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却没有喝,“而且,王上不觉得无论是您的出现抑或那封信都出现的太过巧合了吗?您不妨想想,那日您为何会去太师府?是谁引的您去太师府?”
  
  毓骁本就是个聪明人,更何况慕容离已经说的这般明白,他又岂有猜不出之理,“是,艮墨池。他说他得知你在太师府,便想为之前的事道歉。”
  
  “道歉?”慕容离冷笑一声,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王上也算了解他,您觉得以艮墨池的性子若不是早有预谋,他又岂会向我道歉。”
  
  毓骁无话可说,因为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艮墨池这是为本王和阿离设了一场离心局呀。”毓骁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回不去了,终究是回不去了,即使他已经明白太师之事是艮墨池所为,但现在他们之间已经隔得太多太多。余生最好结果就算他做他的遖宿王,他当他的瑶光王。最好死生不复相见,因为如果再见,必定会是在战场之上。
  
  “何人所设,所设为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计成功了,我与王上注定回不到过去了。”慕容离看着手中的酒杯,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最后一个问题,若是我当时没有疑你,没有攻打瑶光,一切是否还会跟从前一样。”毓骁到了最后一杯酒。
  
  “你说呢?”慕容离简简单单地一句反问,却让毓骁明白,一切都已迟了,他们之间终究回不去了。
  
  “王兄走了,太师走了,如今连你也被我亲手推开了。我现在可真的称得上一句孤家寡人了。”毓骁苦笑着摇头,闭上眼睛来逼回眼眶中的泪。
  
  闭上眼睛的毓骁没有看到慕容离向来鲜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可以说是震惊、无措以及悲伤的表情。
  
  “师父死了,解忧被焚,寂玄失踪,而我们也终成了敌人。如今的我,当真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了。”当年也是跟如今类似的场景,也是相似的情况。甚至就连人也是一样的,只是那时的自己是毓骁,而对面那人是毓骁的分身。
  
  当时,他说了什么?他当时恨极了他,他居然对他说,“是吗?那还真是苍天有眼。可是可惜了解忧阁。”
  
  不,不要,不要这样。慕容离闭眼,用尽浑身力气来压制自己的情绪,那些他自以为已经忘记了的记忆,那些一次次午夜梦回时的悔痛此时一次又一次地在折磨着他。即使这么多年来,他自认他成长了很多,有了更好的自制力,可是他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想着毓骁还在,绝不能让他知道,一个狠心,逆转异能。借着经脉受损的剧痛平静了下来,这种无异于自残的招数还是当年尹司晨常用的,只是后来,他也用了,不得不说确实蛮有用的。
  
  口中涌上一股腥甜,慕容离知道是自己强行逆转异能从而使经脉受损的淤血。拿起面前的酒杯,看似在饮酒,其实是在暗中吐出淤血。
  
  “阿离可知十日后是什么日子?”毓骁的问题让慕容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翻滚起来了。
  
  十日后,他对那个日子太熟悉,熟悉到陌生。十日后,是他的生日,亦是他的祭日。那对于毓骁而言,十日后是什么日子?
  
  “十日后,是我的生辰。”毓骁好像根本就没想让慕容离回答他的问题。
  
  慕容离听到毓骁的话,一直藏在宽大衣袖下的左手不自觉地握紧,有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指甲刺破掌心的肉,渗出了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巧?毓骁你真的是毓骁吗?你真的仅仅只是毓骁吗?
  
  “从小到大,我的生辰只有母后,王兄和老师来帮我过。父王不是未曾替我大办过,只是我不喜欢对着一群我甚至都不认识的人,听他们说那些好话。于是,我便向父王请命,我的生辰只想跟我的家人一起过。父王很忙,我的生辰他几乎从没有参加过,后来母后死了,能陪我过生辰的人就又少了一个。王兄即位,刚开始的几年还好,总是会抽出时间陪我过生成,但后来,随着遖宿一步步强盛直至入住中垣,他便再没有陪我过过生辰了。只有老师一人记得我的生辰,也只有老师一人陪我过生辰。直到遇见了你,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赐我毒酒的日子?”
  
  毓埥赐酒的日子,是,是三天后。是毓骁的生辰。毓埥啊毓埥,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认识你以后我本以为多了一个可以替我过生日的人。可是,在我再次过生辰的时候你却已经成为了瑶光郡主,常驻瑶光。直到这次我本以为你可以陪我过生辰的,但如今,”如今,你我终究成了死敌,“偌大的遖宿连一个可以陪我过生辰的人都没有,是不是很可悲。”
  
  “艮墨池此人虽好胜自大,但对遖宿,对王上确是绝对的忠心耿耿。且此人有经世之才,可堪大用。”慕容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替艮墨池说话,大概是他不忍心看着他的分身,在相似的情形下,说着相似的话。
  
  “什么?”毓骁没有料到慕容离会为艮墨池说话,“他杀了太师,你觉得我还容得下他吗?”
  
  慕容离垂眸,看着自己面前杯中的血,笑了,罢了,告诉你真相就是了。
  
  “我早知那酒中有毒。”慕容离的一句话,让毓骁好不容易得到一点慰藉再度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杀太师?!“你刚刚不是是说太师死了与你毫无益处吗?”所以,慕容离你到底要干什么?!
  
  “太师死与我自己并无好处,但却能助我一臂之力。”这话半真半假,甚至前后矛盾。若论私心,他并不想让太师死。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洒脱任性的宇默了;现在的他,不仅是宇家的少主,更是时空总禁军的统领,所以他只能先以十二时空的利益为先。
  
  “原来,真的回不去了。”毓骁起身,一步步离开了瑶光城外。
  
  慕容离看着毓骁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当年他是如何抗住这一切的。这十二时空的担子好重,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了。阿霄,霄哥哥,小默真的好累,真的好想哭。
  
  慕容离起身,朝瑶光城门走去。
  
  阿霄,我宇默以宇家之名立誓,我一定会守住你用命换回来的十二时空的安宁。
  
  瑶光城外,本可成为挚友的两人,终究在各自的责任与各种各样的原因之下,相背而行,终成陌路。
  
  宇默已不是宇默;
  
  毓骁可是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