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听风

刺客列传+终极系列

阿离成为十二时空总禁军统领
通篇狗血
主cp骁离;副cp all离
人物ooc
仲堃仪半原创
有原创人物
若有雷同,算我抄你

          第三章
  一片草地上,几个少年惬意地躺着,不远处有一副棋盘,有两个少年在对弈,而棋盘后面还有一个少年抱臂倚在树上看着那几个躺在草地上的少年。
  
  突然,躺在草地上的两个少年,不知为何而争吵了起来,他们起身在草地上追逐,甚至出手。但其他人却好像司空见惯一样不去理会,最后有一个人明显落了下风。落了下风的男孩,在看到树下的少年时想都不想就跑了过去,在少年前,男孩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还时不时地看向刚刚跟他打斗的另一个少年,很明显男孩是在向少年告状。
  
  而另一个少年也不甘示弱,走到正在对弈的两个人前,朝着其中一个人也开始告状,顺便还打落了两人的棋局。那两人倒也不恼,一个复原着棋局,另一个则哄着少年。
  
  先前一起躺在草地上的另一个少年,又挑起一个话头,把他们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战火又挑了起来。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动手,只是嘴上不饶人,不过还是原先在打斗上占了上风的少年略胜一筹,他们有在草地上追逐起来。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目光含笑地看着他们,有人时不时地在添油加醋地挑逗他们几次。
  
  总之,那是一幅非常美好的画面。几个知心兄弟,相约在一个温暖午后,每个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可能会有一些小打小闹,来为众人增添一些趣味。
  
  时光安稳,岁月静好,兄弟相伴,恣意潇洒,真好。
  
  战场上永远都不缺尸体和血腥味,这气味令他作呕,他不知道他战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退,不能败。体力和异能迅速地流失,他知道自己背后的人并不比自己好上多少。
  
  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想抽手的,可是他抽不开。看着那人越来越暗淡的眼神,他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毓骁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个人是谁,那个受伤的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他受伤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痛?他努力地想要拨开那人身前的迷雾,他想要知道那人是谁。
  
  毓骁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营帐,他伸手擦了因梦魇而生出的满头大汗。毓骁双眼无神地盯着帐顶,怎么又做这个梦了?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熟悉?
  
  毓骁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经常做这样的梦,梦里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出游,一起练功。但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一个人闯祸,一个人善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他总觉得这些事情他一定经历过。因为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帮那个经常闯祸的人善后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宠溺无奈却又让人甘之如饴的心情。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体会到这种心情,但他是喜欢这种心情的。
  
  毓骁从身上拿出当日在遖宿牢狱,慕容离为他包扎伤口所用的那块红丝帕。这块丝帕他一直贴身收着,他还记得牢狱初见那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与慕容离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在当时初次见面的慕容离,只是在他的心底,他有一种感觉,慕容离不会害他,自己应该信任他。他当时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本心,事实证明他没有选错。
  
  在慕容府的那几个月,他的梦做得越来越频繁,原本两三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一次。与以前不同,那段时间他梦里的一切都比之前更加的鲜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都会梦见战场上原本一直护着那个男孩的少年,亲手伤了他。他惊醒时,依然可以感觉到心中那撕心裂肺地痛。
  
  在慕容离抢信跌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只是他抓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与慕容离代入了自己梦中的两人。不过随即他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逗笑了,他与慕容离相识不过几个月,而他虽看不清梦中两人的样貌,但他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之间有一种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情义。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把慕容离想做自己梦中那个经常闯祸的大少爷,而自己是那个经常替他善后的人。排除认识的时间,以及一些其他因素,就算梦中的那两人真的是自己和慕容离,他觉得也应该自己是那个经常任性的大少爷,而慕容离是那个替他善后的人。不管怎样,他还是无法相信梦中那个任性嚣张、意气风发还带点孩子气明显是被人宠坏的大少爷是慕容离。
  
  虽然他当时第一时间否决了自己那个荒谬的想法,但是从那以后,他发现他对慕容离逐渐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似宠溺,似爱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他甚至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去修饰这种情感。他可以全身心地信任他,保护他,他想竭尽自己的所能给那人时间最好的一切。毓骁对这种情感很陌生但好像却又意外的熟悉,就好像他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了。
  
  被太尉压上刑场的时候,毓骁心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师,遖宿的太师,是不会任由太尉为所欲为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可是当太尉说要斩杀慕容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愤怒的,同时他的脑海快速闪过了一副画面,好像也是在刑场,有一个人在护着身后那个被铁链吊起的人。但当时的情况不容他多想,等后来他亦回想不起来了。
  
  王兄死了。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是完全愣住的,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好像并没有自己相像中那样难过。就好像是死了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伤心是有的,但好像除了伤心就没有其他的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他的王兄,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死了,他应该是撕心裂肺的,但他并没有,他甚至可以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登上遖宿的王位。
  
  攻打瑶光前,毓骁邀慕容离去宫里。他知道这次攻打瑶光的事情,背后绝对少不了慕容离的推动。慕容离说不应攻打瑶光,毓骁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毓骁从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更不是不知人心险恶的富贵王爷,出生于帝王之家的孩子有几个是真正纯善的呢?这次攻打瑶光,可以说是毓骁跟慕容离相互利用,慕容离要遖宿助他攻下瑶光,而毓骁也需要瑶光的金矿来充盈遖宿的国库。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互相利用,互惠互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跟慕容离是这种相处方式。
  
  他觉得他们不用该是这种互相利用,互相算计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什么,直接跟他说就好了,他一定会尽力帮他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当时的慕容离不知道,瑶光被攻下那日,正是毓骁的生辰,他原本是想去找慕容离一起庆祝的。但他发现慕容离一人离开瑶光王府时,他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到了瑶光祖祠外,他终于知道慕容离一直所求的是什么了。
  
  下雨了,那天慕容离在瑶光祖祠跪了一夜,毓骁在雨中陪了他一夜,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既然他想要光复瑶光,那他就封他为瑶光郡主,放权给他。让他在瑶光做自己想做的事,他让瑶光铸币,遖宿朝中有很多大臣不满,但他都不理会。他想要瑶光,他有怎能不给呢?
  
  在听到慕容离失踪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惊慌,甚至远比他当时知道自己的王兄毓埥身陨时更甚。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只想快把那个人找回来,然后把他紧紧拥入怀中永远不撒手。他来不及细想,一道道命令发下去,不顾众大臣的反对,他要亲自领兵去瑶光。下朝后,他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去了慕容府。
  
  即使慕容离已经成为瑶光郡主,常驻瑶光。但这座慕容府,毓骁却常命人打扫,平日处理完政务他都会待在慕容府。想起那段王上还不是王上,郡主还不是郡主的时光,他就很开心。他想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不做遖宿王,慕容离不是瑶光郡主,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了。
  
  毓骁一直知道慕容离的房间有一间密室,但他从来没有进去过。虽然他不认为现在那间密室还会有什么东西,但进去看看吧,就当是解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密室里果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已经桌上的一幅画。毓骁拿起桌上的那幅画,他到想知道慕容离画的是谁。
  
  打开画,毓骁有些惊讶,画上的人,是自己。画的是毓骁舞剑时的样子,那是慕容离在太尉府被灌醉的第二天,本来是慕容离在庭上吹箫,但他却想凑个热闹,取了佩剑,和着箫声舞了起来。画中画的正是那天的事,旁边有一首诗。
  
  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
  罢如江海凝清光。
  
  毓骁看着画笑着笑着就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觉得眼眶有点干,他一眨眼,眼睛就出汗了。
  
  毓骁直到看到画之前,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中,无论如何他都得不到他想要的,但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这样的一幅画够了。
  
  阿离,别怕,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天权也发兵了,他见到了天权国主执明。以前他经常听慕容离提起他,说他什么大智若愚,什么赤子心性。在他看来,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而已。哼,他才没有因为阿离经常夸执明而吃醋呢,绝对没有。
  
  一件件事情接踵而至,他开始有些明白,或许慕容离根本没在天璇,他这么做是想让自己攻打天璇报灭国之仇。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只要是你的要求我绝不会拒绝的。既然你想要报仇我帮你就是。
  
  天璇终究还是亡了,陵光与顾十安或者可以说是裘振战死沙场,也终究算是全了这一场君臣情义。毓骁虽然有些被这段君臣情义触动,但他绝不会成为陵光,若有一天,他面临与陵光一样的情形,他绝不会让慕容离成为裘振。
  
  他是在天璇的地牢里找到慕容离的,看到慕容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不敢相信的。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烫到离谱的体温,因为猜到或许慕容离的失踪是自我设计的,所以他一些排兵布阵上,他都是三思而后行,他以为慕容离不会有事的。但是当看到慕容离这样满身是伤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里悔恨与怜惜并存。什么三思而后行,若是他知道慕容离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直接杀进天璇都城的。
  
  慕容离昏迷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他陪着的,执明来过几次,但都被他给打发走了。慕容离睡得并不安稳,毓骁想再探探他的体温,他却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毓骁看他好像呢喃着些什么,他贴近一听,他说的是,阿骁,他的名字,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有地位的。
  
  天璇亡了,太师与天权的太傅在为疆土之事争论,但毓骁和执明的却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重伤初愈的慕容离身上。最后,瑶光得了一成土地,天权四成,遖宿五成。毓骁虽得了半壁天璇,但却并不开心。阿离,你何时才能像信任执明一样信任我,你可知执明能给你的我也能,并且只多不少。
  
  毓骁回了遖宿,慕容离很快就会回遖宿,但没想到早于慕容离的是遖宿皇商死于瑶光国内以及瑶光郡主与天权国王私通密信的消息。几个商人死了就死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第二个消息,跟执明私通密信。慕容离待执明是特别的,这他知道,所以他担心,担心总有一日,慕容离会重归天权。
  
  他召了慕容离回遖宿,在大殿上,他看着慕容离与艮墨池争论。艮墨池说道天权密信之事,慕容离抵上所谓的天权密信。密信不是执明写的而是天权太傅翁彤,他希望执明和慕容离日后永不相见,这也是他希望的。
  
  晚上,他又去了慕容府,只是这次不同,他的主人回来了。屋内,慕容离已经备好了酒。醉笑配军三万场,不诉离殇。他们谈天玑云蔚泽的秀美,天枢草原的广阔,遖宿高山的巍峨,他们从谈古论今,但闭口不谈政事。月上梢头,慕容离终究是醉了,毓骁脱下大氅,给慕容离披上。
  
  阿离,我知道,今夜的一切都是你故意设计的,但我还是很开心。谢谢你,给了我一夜好梦。
  
  跟艮墨池一起走在太师府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看到太师了无生息的倒在慕容离怀中的时候,跟在得知毓埥死讯时一样,悲痛有之,伤心有之,但都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慕容离没有辩解什么,就一句,我没有。
  
  毓骁放了慕容离。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众大臣跪请他攻打瑶光为太师报仇。毓骁看着满殿的臣子,是啊,他险些忘了自己除了是毓骁更是遖宿王。
  
  阿离,你做的事,毓骁可以原谅你,但遖宿王不行。
  
  全军待发,攻打瑶光!
  
  毓骁如今坐在遖宿大军的帅帐中,刚刚他回想了自认识慕容离,直到几天与他最后一次见面。
  
  攻打瑶光,呵,这一仗遖宿败了,他毓骁更败了。
  
  阿离,你想要的是一个太平盛世,也罢,反正我本就无心与这天下,我相信你会治理好这天下的。我会退回遖宿,此生不入中垣,你与执明交好,此后这中垣大地一定不会在狼烟四起了。
  
  阿离,我甘愿将这天下拱手相让。
  
  阿离,虽不希望有这一天,但若当真有一日,中垣没有容身之地,那就来遖宿吧,遖宿永远都会是你的家,你的后盾。
  
  阿离,我毓骁心悦与你。
  
  毓骁心悦慕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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