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听风

白玉堂黑化

第二章


  展昭的心理疏导做的倒是快,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好了。

  

  坐在回SCI的车上,白玉堂突然接到了蒋平的电话了,他跟展昭对视一眼,难道又出案子了?

  

  “喂。”

  

  白玉堂接起电话,但电话那边的人却不是蒋平。

  

  “五哥。”

  

  是一个少年人的声音。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有些搞不明白那个少年人这句五哥是从哪里算起的。

  

  “你还真来了。”

  

  “我想你了,来找你。”

  

  “不是离家出走。”

  

  “他跟你说了,是,我就是离家出走怎么了?我不管,反正这次是他不对,五哥你必须收留我还不许告诉他,否则我,”少年人的声音满是委屈,只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给打断了。

  

  “否则你就怎样,你以为你哥真不知道你在我这,如果他不同意,你以为你能上飞机,”白玉堂道,“行了,你好好给我在SCI待着,不许乱跑,也不许给我捣乱,我一会就回去。”

  

  “哦。”

  

  少年人的声音有些沉闷。

  

  挂断电话后,白玉堂对坐在旁边副驾驶的展昭说道:“坐稳了。”随后展昭就彻底的见识了白玉堂这辆座驾的高性 能。

  

  展昭听人说过白玉堂的车技跟他开飞机的技术有的一拼,但可惜的是展昭没有并没有坐过白玉堂开的飞机,所以他不知道白玉堂开飞机就俩字——疯狂,而他的车技较他开飞机的技术则是更疯狂。

  

  白玉堂说完坐稳了之后就没有任何征兆的加了速,随后他以压着超速线的标准一个又一个惊险的动作,把原本20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给减了一半。

  

  等车终于停下来之后,展昭从来都是高速运转的大脑罕见的停转了十几秒,随后开车门下车,等直到真正双脚猜到地上的时候,展昭的才彻底缓了过来,而白玉堂已经上楼了。

  

  那是一个一看就很帅气很阳光的大男孩,焦糖色的很透彻的瞳孔,好像总是透着笑意,高挺的有些过于完美的鼻梁有些许混血的味道,眼窝微微陷下去,总是喜欢咧着嘴笑着大声的说话。他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项链的挂坠被放进最里面,只可以看见一段牛皮绳。左耳上还带着一排精致的坦桑石耳钉。他的手很漂亮,平稳有力,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也修的极为整洁干净,看得出来他很爱惜他的手。

  

  “五哥。”

  

  他原本正坐在白驰的周围对他说着什么,不经意一回头就看见了白玉堂,随后就露出了一个让人一看就很容易心生好感的清爽阳光的笑。可是看到了稍落后几步的展昭的时候,这笑容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白玉堂看着眼前一件白T恤,一条咖啡色运动裤打扮的人一时有点不太适应。

  

  “很简单啊,白氏集团。”

  

  “倒是忘了这茬,行,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明天来接你。”

  

  “不要。”

  

  他夺过白玉堂手中的手机,全然没有注意到SCI其他人惊讶的神情。

  

  “你们兄弟俩的事别我牵扯进来算什么。”

  

  “五哥,我的好五哥,你就答应我吧,我留在这里可以帮SCI查案啊,实在不行打打下手也可以,我的好五哥,你就答应我吧。Bitte。(德语,拜托的意思)”

  

  白玉堂看着眼前可怜兮兮撒着娇的人,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一时心中还是有点无奈,他突然想起以前这小子的哥哥说过,当他用那双焦糖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你的时候,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的一切要求,现在白玉堂算是明白了。

  

  “好吧,不过可以任性。”

  

  白玉堂这句任性指的到底是什么也就只有他们俩知道了,虽然他最近是闲的有些发慌,但是他可不想S市出现了几件不该出现的案子。

  

  “成交。”

  

  他答应的倒是爽快。

  

  “白sir,这是你弟弟?”

  

  蒋平看着刚刚嚣张的直接闯进SCI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资料都如数家珍一样背出来的少年,并且在他们短暂的比试了一番——黑掉SCI的网络,把自己手机赢走的少年。在白玉堂面前乖的像一条小猫一样,果然还是他们白sir有本事降住这小子。

  

  “没介绍一下你自己。”

  

  “等你介绍呢。”

  

  “他叫彭子逸,十八岁,我一朋友的弟弟,功夫不错,脾气不好。”

  

  白玉堂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彭子逸,最后重点突出了他的脾气和武力值成反比。

  

  “我SCI这点人只怕你已经把底都扒掉了,不用我介绍了吧。”

  

  “不用不用,我都熟。”彭子逸从赵虎开始一个个指过去,知道一个人就把一个人的资料说的清清楚楚。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漏掉了展昭。

  

  “你住哪?谁照顾你?”白玉堂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个大少爷的保姆,衣食住行都得管着。

  

  “住你家,你照顾。”

  

  “你说什么?”白玉堂一时怔愣,他太了解这位大少爷的性子了。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跟展昭住在一起了,难不成他还想搬进来跟展昭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成,也不怕露馅吗?

  

  “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住,我也没找好住所,正好咱们两个一起住呗。”彭子逸嘻嘻哈哈的说完这话之后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耳钉,眼睛认真的盯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彭子逸的动作,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但随后就立刻松开了,整个SCI没有一个人发现他这一番小动作。

  

  “好啊。”

  

  白玉堂点头应下,随后彭子逸就拿着手机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叫人把自己的行礼送到了白玉堂的公寓里。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和正在外面打电话的彭子逸,摸了摸下巴,他总觉得白玉堂和彭子逸之间有哪里怪怪的,而且彭子逸一直对自己闭口不谈,白玉堂也没有主动介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展昭仔细打量着打完了电话的彭子逸,他想起刚才车上的时候白玉堂跟他说过的话,彭子逸不喜欢心理学和心理学家,他原本以为彭子逸多多少少心理有些问题,但细细打量了一番,展昭却发现彭子逸不仅心理完全健康而且他的心理素质应该很好。可是看他刚刚的态度,他好像真的如白玉堂所说的那样不是很喜欢心理学,而且就像是警察对罪犯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样,他也对这个彭子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彭子逸给他的感觉就是很不舒服,很奇怪。

  

  被展昭那么直接的眼神那么细细打量,即使彭子逸再怎么样想装作没有这个人也不可以了。他转过身,正好对上展昭的眼神,笑着说道:“你好,展博士。”

  

  语气不可谓不恶劣。

  

  “你好。”展昭却好似全然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恶劣,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死了,五哥把钥匙给我,我要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象征性的跟展昭打过招呼以后,彭子逸就不在理会展昭了。

  

  接过白玉堂递过的钥匙,彭子逸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SCI。

  

  美国纽约的时代广场最为现眼的大厦,就是MBS国际的总部。

  

  MBS国际——10年前横空出世的一家公司,短短几年时间内就进军金融,餐饮,IT,影视,科技,服装,运动,化妆品,慈善,医疗,娱乐等等一系列项目,并且快速的成为各个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商业帝国,跻身世界百强,在全球各地都有开设分公司,而其总部就在美国纽约。

  

  MBS国际的总裁——夜宸,夜家这个在国际颇为神秘的家族的最受宠的小少爷,此刻正坐在自己一手创建的商业帝国MBS国际总部的豪华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电脑。

  

  他看东西的速度极快,一整篇的东西不过几秒他就可以看完。看完电脑上的文件后,夜宸靠在椅背上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随后拿起办公桌上了的电话。

  

  

  “Sunny,Tell xuan to come to my office.(叫轩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凌宇轩,MBS国际的副总裁,夜宸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夜家和凌家也是世交,而凌宇轩就是凌家的长子嫡孙,凌家未来的掌门人。

  

  “怎么了?”

  

  整个大厦一共89层,最顶上的一层完全都是夜宸的私人领地,有他的办公室,休息间,小厨房和一个高空游泳池,平常没有如果不是夜宸自己叫人上来的话,是没有人敢到这里来的,当然凌宇轩除外。

  

  “看看有印象没?”

  

  把电脑递给凌宇轩,夜宸起身站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外面的一切,眸色深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白玉堂,他怎么会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凌宇轩看着电脑上熟悉的人,饶是冷静如他也一时有些怔愣。他是真没想到,他的朋友,他的同学,居然会跟这件事有关,而且根据资料来看,他应该跟自己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跟那个人联系上了,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玉堂应该早就被他盯上了,上面不是说他五年前被绑架过三个月吗,应该就是他干的。然后白玉堂出国留学,遇到你,跟你成为朋友,应该都是他的预料之中。”

  

  “琰这次既然查出了他,我估计好戏也马上就要开场了,我们静观其变就是,我会让人盯住S市,一旦有情况立刻汇报。”

  

  “守株待兔可不是我的风格。”夜宸转过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左边抽屉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档案袋,递给了凌宇轩。

  

  凌宇轩接过档案袋打开来看,里面一个人的档案以及一些案件资料,案件资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凌宇轩看着案件资料,一边看一边觉得可惜的摇了摇头。

  

  “真可惜。”

  

  “想把他收为己用可不容易。”夜宸从小跟凌宇轩一起长大,他太了解凌宇轩了,听到那句真可惜他就明白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欢挑战,”凌宇轩把把资料放回了档案袋,“不过只可惜就算他现在自己来投诚,我也不敢用他了。”

  

  “怎么?这世上还有你轩少不敢的事?”

  

  “当然有,你的事喽。”

  

  凌宇轩不闪不躲接下了夜宸的一肘,这是夜宸从小的习惯,就是喜欢乱怼人。

  

  “赵爵现在在邓华手里。”夜宸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档案袋,然后走到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机边上,把已经点着了的档案袋扔进去,“我已经让十和十一去救人了。”

  

  “S市已经够暗潮汹涌的了,你还要横插一脚,是要看看白玉堂还有几分手段吗?”

  

  “能成为你的朋友,这位白五少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夜宸道,“正好最近阁里不是又有不安分的人了吗,一起处理了吧。”

  

  “好,那就随他们闹去,他们两都有分寸,总归不会出格的。”凌宇轩道,“对了,刚刚想起来最近跟白氏有合作,白氏的总裁白锦堂是白玉堂的大哥,黑手党家族的养子。”

  

  “然后呢?”夜宸本来正听着凌宇轩的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凌宇轩提白锦堂一定有原因,但他发凌宇轩就说了这么几句话。

  

  “什么然后?”凌宇轩一脸茫然不解。

  

  夜宸白了他一眼,道:“少在这给我装模做样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他小时候头部中枪,在无菌室里住了近一年,然后就失忆了,开枪的人就是赵爵。”

  

  “赵爵,白锦堂,”听完了凌宇轩的话,夜宸低声念道,随后想突然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对旁边的凌宇轩一脸兴奋的道,“让人给我盯紧了SCI,好戏要开始了。”

  

  中缅边境的一片森林的最中央有着一幢二层小别墅,如果有人从高处俯瞰的话就可以发现,以这个别墅为中心,向四周分散几乎整个森林都有人在搜索着什么,而别墅的二层露天阳台上则传来一阵咆哮声。

  

  “跑了!跑了!你居然好意思跟我说他跑了!你们这么多人居然一个不会丝毫功夫的人都看不住,让他给我跑了!”

  

  喊话的是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英俊男人,他本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但现在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扔在了一片的地上,而旁边就是一具一枪 爆头的尸体。他面前站着七八个男人,都是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如果有警察在这就会知道这些人都是身上有着不止一条人命的亡命之徒,但现在他们都乖乖的站在他面前被训斥着。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生气,他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扯了扯领带,直喘粗气,他就是邓华。

  

  “老板,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现在才不过几个小时他走不出森林的,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装备,在森林游荡也很危险,有可能他已经死了。”

 

  见邓华不再说话,站在邓华面前一排人最右边的男人开口说话了。他看上去比邓华大上几岁,很高180以上,皮肤黝黑,右脸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疤,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他是邓华的心腹——洪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他被狼吃了,也把那头狼和它吃剩下的骨头渣子找回来!”

  

  “是。”

  

  邓华面前的众人一起答道。

  

  “还有,他是怎么跑的?这里里外外几十号人都带着家伙,居然每一个人发现他跑了吗?”

  

  洪祥说道:“这个还不知道,不过外面的兄弟一个都没少,也没出什么事,也没人被催眠过。而安在他身上的噤声器和手铐脚镣也没出什么事,他好像就是突然那么失踪了。”

  

  “看来这事不简单,是有人帮他,否则凭他一个人能从我这逃出去。”邓华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了,“既然有人救他,就一定不会让人死,给我在道上发悬赏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赵爵。”

  

  “是。”

  

  “你们先出去吧。”邓华坐在沙发上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其他人则都转身想要离开,所以他们没看到邓华给洪祥的眼神。

  

  洪祥拿出一把手 枪,上膛,其他人听到上膛的声音都下意识的转身回头,然后洪祥几乎都没有瞄准,一枪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束了所有人,枪声停了之后,自有早在外面守着的人进来把尸体拖走。

  

  “祥子,你说会是谁要救赵爵?”

  

  “是谁都不重要,他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决定了他必须死。”

  

  “你说赵爵会多久想起来呢?”

  

  “根据以往的经验,最多三个月。”

  

  “所以三个月之内,赵爵,必须死”邓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说道最后已经杀意四起了,但好在他随后就压抑下来了。

  

  “如果要发悬赏令的话,左轮那边怕是也会有所动作,我们,”洪祥犹疑道,“该怎么办?”

  

  “嘶,我这个师弟呀,”提到左轮,邓华就又是头疼又是无奈,“你去找邹寅告诉他,只要左轮不插手这件事,以后所有生意我都让他三成。”

  

  “是。”

  

  洪祥转身离开。

  

  “三成?”日本东京郊外的一座别墅里,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的穿着一身简单清爽的运动装的男人,在听完身后男人的话后,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上的左轮手 枪。

  

  “是,洪祥亲自传话的。”

  

  说话的男人看上去40多岁,模样还算英俊,个子不高,右眼上还带着一个眼罩。

  

  “呵,”男子嘲讽地笑了一声,然后一边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分解着手上的左轮手 枪一边说道,“他要杀,我却偏要保。”

  

  “可是,邓华那边已经在道上下了悬赏令,为了一个赵爵,值得吗?”

  

  “如果不值得,我那位师兄又怎么会用三成利益来挡我的手,我师兄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肯用三成的利益来换赵爵,那就说明赵爵脑子里的东西远比那三成的利益值钱。”

  

  “是,我去安排。”

  

  “也给我在道上发悬赏令,三个月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保下赵爵。”

  

  “是。”

  

  他看着手中的左轮手 枪对着左边旁边开着的窗户外面就是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一只飞过的小 鸟。

  

 S市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而当白玉堂回到自己已经有段日子没回来的公寓时,屋里一片漆黑,客厅里的厚厚的窗帘被拉了起来,屋子里也没有开一盏灯,正当白玉堂准备去开灯时,从他后面一把匕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从他身后,持刀人的口中传出了一道声音。

  

  “别动。”

  

  这声音晦涩喑哑,好像是在沙漠中许久未曾喝水的旅人,已经精疲力尽,但又强迫着从喉咙里逼出来一样,又又说不出的阴凉,就像是一条正吐着信子的的蛇,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还有白天在SCI时候半点的爽朗清脆。

  

  白玉堂感受到脖颈上的凉意,却状若无事的走到客厅的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外边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身后人的脸上然后又反射在白玉堂眼前的窗户上。不同于他的声音,他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就好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之后那种幸灾乐祸的笑。

  

  “以后别这么说话了,伤嗓子。”

  

  拉开窗帘后,白玉堂又走到玄关处开了灯,暖黄色的灯让原本冷清的客厅温暖了几分。

  

  “切,我要是用原本的声音谁还怕我。”彭子逸放下手中的匕首,坐到了沙发上,随手翻着茶几上的几本杂志还给自己到了一杯白兰地。

  

  “吃饭了吗?”

  

  “吃了。”

  

  “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看着眼前一身哥特风格打扮,气质狂傲一口气就喝了杯中大半烈酒的彭子逸,果然比白天那个故作乖巧的样子顺眼多了。

  

  “邓华和左轮这对师兄弟又闹起来了,邓华要杀了,左轮要保,现在道上可热闹极了。”

  

  “谁?”

  

  彭子逸放下手中的酒杯,抬头看着白玉堂,左手又习惯性的摸上了左耳的耳钉,道:“赵爵。”

  

  “赵爵。”白玉堂在彭子逸身边做下,拿了茶几上另一个杯子给自己也到了一杯白兰地,他喝酒不像彭子逸那样爱一口饮尽大半,而是喜欢放在手中慢慢的小口的啜饮,比起彭子逸的潇洒他更加的优雅,而当他把杯中地酒喝完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们怎么办?赵爵的脑子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白玉堂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酒,随后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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