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听风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all裘振)

                      第四章
  “裘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陵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刚刚看到裘振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毕竟,当年虽然没有找到裘振的尸体,但裘振孤身一人又如何能从众多的羽林卫中脱身。所以即使陵光说着一日未见尸首,他便一日不信裘振身死,但其实他已经绝望了。今日突然又见到了裘振,而他一如往昔向自己行君臣礼,但陵光觉得这礼不过是裘振因为种种原因应当向自己行这个礼,而非以以往他真心实意的向自己行君臣礼。果不其然,接下来裘振的话就验证了他的想法。
  
  “怎么,义父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存在吗?我以为以义父对你的忠诚,早就该告诉你裘振的事了?不过,既然不是义父,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裘振这个名字的?难不成,真是小齐告诉你的?”祁冥夜此话一出,大堂内的其他人就一并看了过来。好奇有之,怀疑有之,惊讶有之,无奈有之。祁冥夜接受这来自四方的眼光,巍然不动,但其实想的却是另一个人,此时若是他在此,应该会无奈地摇头,然后替自己解释清楚吧?毕竟,他是这世上待我最好,最看不得我受半点误解和委屈的人。其实祁冥夜知道自己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话,只是虽这样想着,但当反应过来时话已脱口而出。也罢,说了便说了,我何时也这般瞻前顾后了。
  
  “方才,”陵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细细体会祁冥夜的话。但公孙钤可不是,他在祁冥夜话出口时他已经发现了疑点。刚说了两个字,公孙钤便顿了一下,可能是在想如何称呼祁冥夜把。“方才,祁公子说这个名字是何意思?还有不知祁公子的义父乃我天璇的何人?”
  
  祁冥夜大量着眼前这个人,“我本天璇前上将军裘天豪之义子——裘振。”
  
  “那为何之前从未听裘老将军提过有您这个义子?”
  
  “义父和我师傅还有父亲师出同门。我出生时,义父已年过而立却无子,裘家五代单传,祖父为报裘家烟火故而要给义父纳妾。义父与义母鹣鲽情深,义父不愿另娶她人,正在此时父亲带刚刚满月的我来与义父比武。父亲知道此事后,便让义父认我为子,义父还为我取名裘振。我三岁后拜师后,便随师父避世而居,莫说裘家,即使是本家我也多年未归。”公孙钤和祁冥夜一问一答,变解决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没问题了吧。”祁冥夜转身时看到了挂于堂中央的阵法图,细看了一会儿,他转身看向站在一边一言未发的齐之侃。
  
  “发现了。”虽是疑问的句子但是祁冥夜却说出了只要是正常人就能听出的肯定。
  
  齐之侃:“何时认识毓埥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如今的遖宿王,只是一个不得志的庶出三王子罢了。我当时正与天璇游历,机缘巧合之下我碰巧救了被死士重伤的毓埥。后来,我与他相处了三个月,发现他的文韬武略远非常人可比。尤其是兵法一途几乎一点几通,所以我就与他说了一些我的阵法和心得,但没想到他活学活用,既然结合着自己的阵法与我的阵法相结合,是故,就成了现在这个你看到的阵法。”祁冥夜倒是磊落,半点不含糊其辞,到一点也不在意在场众人知道他与毓埥的后会给他带来的影响。
  
  齐之侃:“所以,我只要把这个阵法一分而二,在各自寻出阵眼,结合毓埥布置的八卦方位,就可以得到最终阵眼。”
  
  祁冥夜:“那阵眼在哪?”
  
  齐之侃听到祁冥夜的话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成龙霆考?”
  
  祁冥夜斜眼上下打量了一遍齐之侃,然后轻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能跟龙霆相提并论吗?”
  
  齐之侃:“你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如龙霆了?”
  
  “听话。”祁冥夜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齐之侃噎住,他自认在各方面都不比龙霆逊色,甚至还赢他们一筹。但唯独这一点是他的死穴,不是说他不听祁冥夜的话,只是看跟谁比。
  
  “祁冥夜,你姓祁。”一直坐在仲堃仪身边一直一言未发的孟章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竟拍桌而起。
  
  “怎么,天枢王想起什么了吗?”祁冥夜好整以暇的看着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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